都喝不着，连一念想

都不给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睛去看看别人怎么了！」

这句话戳破了我们之间这段时间刻意维持的虚假和平，直接扯到了的

念上。

老妈的脸迅速涨红，愤怒中夹杂着被拆穿的难堪。

「你……你个小畜生！」老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向我扬起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打死你这个满脑都是龌蹉事的白狼！」老妈不解气，手掌化作拳，

雨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后背上。

她一边打，眶里一边泛起泪光。是被此前后的折磨，又被儿步步

后的崩溃。

「我天天穿着内衣防着你，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让你安安心心考大学，不让

你毁在这烂事里！你现在倒反咬一，嫌我没给你留念想？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外那给钱就能让你的贱货吗！」

老妈的拳没有停。继续捶打着。

最初的几下，我由着她发。但随着肩胛骨传来一阵连绵的钝痛，被压抑

了这么久的饥渴，以及刚才在隔书房里经受的神折磨，在这份单方面的殴打

中转化为要回怼老妈的底气。

当她的手再次扬起，准备砸向我的时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拢手心牢牢把老妈的手扣住。十八岁正值壮的格，在力量上早已完

成了对老妈的超越。她用力了两下，手在我的手里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双目圆睁，眶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话音压在嗓里呵

斥。

「我不放！」我没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着她的目光，将积压在肚里的火

气全倒了来，

「我就是一个天天的正常男人！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从我过完十

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男了！」

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客厅里。

老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微张，原本还要挣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这是自这么久的荒唐之后，我们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我们之间已经

的事实。

「现在咱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每天把我当犯一样防着！」我没有给她

息的机会，继续输，「大天的，你在家里连睡觉都穿整齐，房门天天反

锁。我每天看着你这，却得不到。我是个血气方刚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

你不给我，我在外面看别人一，又怎么了！」

「李向南……」她嘴哆嗦着，角蓄满的光终于化作泪落，「母

之间这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别人知我们俩，被你爸知了，我们

俩这辈就毁了，只能去河！」

「妈，我们都了！现在说不行有什么用！」我把那些以前作为乖儿绝

对不敢张的话，一句句扒来摆在明面上，

「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有谁会知我们之间的事？现在考压力这么大，

我每天脑里都是你，我真的需要发！好！再说老妈你，你在你这个年纪，老

爸以前跑长途不在家，你难就不空虚吗？你敢指着灯发誓说你不需要吗？」

老妈的脸惨白，显然我是戳中了她闺怨妇最隐秘的难堪，只见她前那

对大不断起伏。

「我们关起房门来脱光了解决彼此的需要，碍着谁了！为什么非要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