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动作。手掌死死揪住她的两边手腕，借势用上半将她的双手定在了枕

两旁。

「李向南……呃……你别得寸尺！」双手被缚，加上底下正被我变本加厉

地着，她这才着骂声来。烈的官刺激让她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把手……嗯啊……给我松开！」

手腕在我的压制下用力挣脱着，可却在快的冲刷下渐渐成了一滩

，连带着那推拒的力也变得像是在拒还迎。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直接低下，将脸埋那片刚刚重见天日的里

，了一带着微汗与香的气息。

「不嘛。妈，你就让我好好看看。」我贴着她的肤呢喃，「上就要考

了。等我考完试，去了外省的大学，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以后我想抱你都没机

会了。你平时在家连手都不让我多牵一下，我走之前，你就让我好好记住你到底

长什么样。你就当可怜可怜儿，行不行？」

这招「分离焦虑」的苦计，在老妈这里永远百试百灵。

听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学和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挣扎的力顷刻间减弱，在母

的肋前节节败退。她这一辈都在围着我转，如今听到我要远走飞，还要

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心里的酸楚立刻盖过了被冒犯的恼怒。

「你少拿考和大学……嗯……来要挟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可随着

我腰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得支离破碎，漏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鼻音，「

你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赴死……啊……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剧烈起伏着，被快得声音发、发颤，却还撑着长辈的架：

「再说了……你就算跑得再远……嗯啊……我也是你亲妈。哪有当儿的非要缠

着自己亲妈这……这大逆不的事！这要是透半风声……呃……别人

得戳着脊梁骨把你骂死，你这辈……嗯……还要不要人了！」

「可是除了这样……呼……」重的鼻息在她的锁骨上。我抬起，眶

泛红地直视她的睛，「我不知还能怎么留住你。」

猛然向前一，快得倒一凉气：「爸现在有车队了……以后你

还要去云南帮他。你们在一起过日，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像个没人要的人。

」

哪怕是装可怜，下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我着气，把委屈和情

的暗哑在一起：「我只有趁现在……把你全上下都记在脑里，去了外地才

能安心。妈，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顾着老爸，把我

给忘了。」

我把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个缺乏安全的儿对母亲的终极依恋。在这个逻

辑闭环里，我的行径不再是下的侵犯，成了寻求庇护的无奈之举。

老妈被我这番说辞堵得哑无言。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我中伪装

的委屈。明知这是一骗人的鬼话，可下不断累积的快，加上心底那份

对即将离巢幼鸟的不舍，终究还是压倒了她苦撑的礼义廉耻。

受到她挣扎的力彻底卸去，我顺势松开了钳制的双手。她带着脱力般地

长了一声，没有再去试图遮掩，任由我将那份资本暴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么孽，」她闭上睛，抬起刚被松开的手臂挡在

额前，不见为净，「啊……摊上你这么个……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板，床板撞击的频率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这声音像是一记心针，直接扎了我们这个充满背德的房间。

老妈在听到这声尖叫后，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共鸣。大的肌开始频

抖动，里的剧烈收缩着去绞我的。

「叫……啊……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嗯啊……丢人。」老妈本想用气声

痛骂隔的女人，可随着我骤然发力，那句话被撞得碎片化，漏来的全是黏密

颤音。嘴上骂着别人，自己的下半却诚实得很，在濒临的失控中，本能迎

合着我的每一次闯。

「呼……」我着气，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再保留任何力。腰

化作不知疲倦的达，将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

在母亲里刮起一阵旋风。耻骨发狠地拍打在她的阜上，声和

碰撞声，以及隔传来的浪叫，奏成成一首让人发麻的响乐。

可即便已经迎合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属于母亲的一自尊却还锁在里

。

听着隔那个女人肆般地宣着快，我低看向下的老妈——双

闭咬下。哪怕已经被得角飙泪，她也固执地想把都咽回肚里。好

像只要不声，就依然是个清白的妇人，这场就只是一场不用负责的惩罚。

她这不肯为我叫声的隐忍，让我心生一破坏。我要老妈她彻彻

尾地承认我。

「妈……呼……」我伏在她的耳边，鼻息打在她的鬓角。我用充满不安全

的声音发问「隔那些人连脸都不要了…妈…可你连气……呃……都防着我。

你一直咬着嘴……嘶…妈…其实你…是不是心里特别恶心我？觉得我碰了你……

把你脏了？」

「胡说八……啊……些什么！」老妈被我这话激得睁开睛，下意识声

反驳，「你拿自己……呃啊……跟那些脏东西……比什么！」

母里那份见不得儿轻贱自己的护短本能，在这一刻不仅压倒了对理的

顾忌，甚至盖过了对失控快的羞耻。

「那你为什么……呼……一直要整天…数落我？」我将委屈演绎到底，腰

发狠却没有丁停歇，「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呃……都待在这了，你却全

当是一场噩梦。你要是……嘶……真那么嫌弃我，等了这个门……呼……我以

后再也不碍你的，你全当没生过……没生过我这个儿！」

压的加上这番决绝的诛心之言，让她的理智全盘崩溃。内外的双重刺

激，加上生怕儿钻角尖的母作祟，她终于无法继续维持那个在上的长

辈形象。她怕我真的往心里去，怕这母情分生了嫌隙。

「啊……嗯……慢……我的儿……别胡思想……」

她终于松开了下，鼻音顺着咙淌来。那声音里包了妥协，又带着

真实的愉。

「那你心里有我吗？妈，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继续问。

「有……有你……全是……别折腾妈了……真的受不了了……」老妈着泪

，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卸下了所有伪装，将最柔的底牌了底。

得到这句为了安抚我而亲承认的肯定，我内的成就轰然绽开。这是比

更猛烈的毒药。

看着她这副向我妥协，被情折磨得波迷离的模样，那想要将她从里到

外完全占有的渴望达到了峰。我没有再继续狂风骤雨般的，而是大力

一，将它死死钉在，不再动弹。

突然的饱胀让她气息微微一窒。我借着这个停顿俯下，双手捧住她满是泪

痕的脸颊。看着那两片因为隐忍而微的嘴，我再也捺不住，凭着一腔孤勇

低亲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在此之前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怎么摸过。因为没有任何经验

，这个横冲直撞的吻显得格外笨拙。

鼻磕在了一起，我的牙齿不小心磕痛了她的。但我本顾不上退缩，

趁着她张嘴息的刹那，像贪婪又不得要领的儿，将生涩地探了母亲

的内。

起初，老妈的陡然僵了一下。对她来说，或许还能推脱为被我无赖

行径迫，可嘴的，却是只有情人间才会的亲密之举。

她开始还咬牙关想要抵御。可当她受到我在她腔里毫无章法地

撞，受到属于少年的那份青涩与急切时，她的心一下就化了。她比谁都清楚

，这个不不顾在自己嘴里索取的男孩，正在把他人生的初吻和所有的意都献

祭给她。

在确认了她心底的答案后，我的亲吻变得越发放肆，尽依然没有什么技巧

可言。我不知该怎么讨好，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探索，卷起她的用力

纠缠。

老妈闭双，睫颤抖着，泪顺着角落我们贴的里，带来

一丝苦涩的咸味。

双手一攀上我的肩膀，最终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她不再僵，原本躲

闪的带上了母的包容与情人的溺，开始生涩地引导我的动作，甚至试探

着回我的下。

两条在腔里开始翻搅，换着彼此的呼和唾。房间里，除了下半

相连溢的声，就只剩下两人面颊相贴时那换声「啧啧」作响。

这个混杂着泪，青涩与情的初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

随着隔发一声长长的悲鸣，这个清晨战役也快迎来了尾声。

老妈的在吻中猛然弓起，嘴里溢被我的嘴堵住的甜腻。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