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给妈迷魂汤。你现在说

得好听，等你以后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见识了外面的世界，里哪还有

我这个老太婆老妈。到时候你嫌我土都来不及。」

「妈，不会的。」我收回左臂，将她往我怀里压了一下，让下半的接更

加严密。

顺着腻的「轨」抵在一个柔的节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你。」我用平

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

赖在你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老妈半辈的心

血都倾注在家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我这番话

，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双手奉上。

她的腹在我的手心下发生坍缩。

我能觉到老妈的动，因为大内那片原本就的峡谷，温度再次升

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

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麻的话挂在嘴边。

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

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在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作为，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

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腰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

可以的通

，「妈，你...你....就给我去吧。」

老妈的背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

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动，而是因为它的荒

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与的下词汇，将一场跨越理的行为，包

装成了儿对母最原始的依恋。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上，这个借无

耻得让人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

给定住了。

这把下念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理的防御。她

活了半辈，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

的无奈，「为了这那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生的地方看看？

亏你想得来这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

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在腻的里上下寻觅，度因为渴望而再次

膨胀。

老妈在枕上偏过，侧脸的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

「李向南，这事要是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这已经是

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

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不

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

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磨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咬牙关从齿间吐这几个字，定下了这个规矩，「

过了今晚，你还是我儿，我还是你妈。这事儿烂在肚里，谁也不准漏去半

个字。你要是敢让外人看端倪，或者让你爸知……」

「我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我保证烂在肚里。」对于「只能这一次

」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只要跨过

了今晚这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重新将脸埋枕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

，只剩下我们两人织在一起的呼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位。尤其是对于

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小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

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动都变得没有阻力。但也正因为太过顺

，加上侧卧时双并拢的夹角，总是在即将碰到那心陷时，总会不

受控制向一侧的大，又或者偏离到了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了十几下，额上急了一层汗。

不断过偏侧的，那隔靴搔的不仅没有缓解下半的胀痛

，反而让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后不得要领的胡撞击。她

等了半天，预想中那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和的肤被蹭得到都

是。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搁在她的肩，话语间满是气馁

，「太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不吃。

她显然对现在这荒谬的局面到束手无策。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在心理上

了最大的让步，现在儿居然连这事都要老妈来帮忙，这让她的羞耻再

次爆棚。

「你……你自己没长手啊！」老妈的声音细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准。」我继续撒到。「妈，你就帮帮我。」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老妈现在的心里肯定在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上停止这场

荒谬的闹剧，但的本能和对儿无底线的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长吁一气，这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悍，只剩下一独属于她那无可奈

何的心。

老妈原本放在前的手臂缓慢地向后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动作带着十二分的生涩迟疑。手掌穿过两人叠的间隙，手

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肌的纹理向下握住

了那戳的。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我「」时要慌许多。

虽然刚才已经帮我了半天，但那都只是外的安抚。而现在，她是要亲

手将儿的东西送那个生他育他的地方，这质上的本突变，击垮了她

的心理阵线。哪怕她有着为妻的经验，但在这前所未有的理羞耻下，她

的手还是变得慌笨拙。

为了掩饰这慌，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动作，尽早结束这让人无地自容的

引导过程。

老妈的手掌握住的中段，虎使力将它向后牵引，对准她自己下方的

。

老妈有着这方面的丰富阅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腰

来，她只需要躺着接纳，从来不需要她用手去充当引路人。像这样亲手握着男人

的东西，还要负责找准角度送自己里的活儿，她确实是一回。这

作上的生疏加上心里的慌，让她的手指在下时没有掌握好力度，手指住了

下方的包，并且伴随着向后的扯动，施加了一个拖拽力。

「嘶……！妈，疼！」

突然的痛让我倒凉气，原本笔直的腰板上向后瑟缩。

「扯到包了……」我小声抱怨着。

老妈吓了一，手像电一样松开。她当然知那个位有多脆弱。刚

才那一拳的影还在脑里挥之不去，现在又疼了我，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

。

但碍于面，她绝对不可能开歉。

「瞧你这熊样。」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字面鲁，却没了平日那劈盖脸的戾气。她的尾音发，语调

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到心虚的小女人，在

用这的词汇来行挽尊。

骂完之后，她的手再次伸回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母亲的细致温柔在手指上表现得淋漓

尽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而是用手掌心托住的最下端，指中指合并，沿着

向上动，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

在她的引导下，的轨迹得到了修正。

老妈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确认了已经被浸透的位置。随后，她牵引

着我的前端慢慢下压。

准无误地抵在了梦寐以求的。

完这一切，老妈立刻像丢掉一块手的山芋般回了手，将手掌重缩回被

窝里。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下面没有一动作。

因为在黑暗中，我只觉到抵在了一极为糯的，那里的温度比

周边都，但缺乏经验的我并不知，这已经是目的地。我还在傻傻等待着她

一步的引导。

老妈等了半天，后的人就像是被人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任何要的迹

象。

她满腔的羞耻和张被这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

人抓狂。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去大声提醒我「李向南！已经对准了，你快来」

，那样的话，她这辈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来。

在这极限羞窘和焦躁织下，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的肢动作

，偏过，空的那手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

嫌我走路磨蹭，促我快去学习时的动作如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的

最后一大门。

我猛了一气，双手死死抱她的腰肢，腰向前缓慢又决地推，

撑开闭合的。

虽然通已经有了充分的，但老妈的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

致在此刻显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廓在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

。四周的严丝合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密不透风的垒。

「呃……」老妈的咙里溢气音，抓住枕边缘。

在完全破开那阻碍，到内里的通时，她的防御本能被激活

，大肌向后施加力量，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

继续的动作。

她没有声让我慢，但肢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

我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速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

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