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弱的吻，揭开了一块结痂

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下的躯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

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

，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

这件事永远压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

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我无视了她的恐吓，将最

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妈，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

我的下面早就...去了。你当时本没有推开我。我们之间的底线，在那个时

候就已经没了。」

这句话成了燃炸药桶的火星。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当面戳

穿的难堪中迎来了爆发。

她一直维系的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打击。恼羞成怒的情绪占据了

地。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只能依靠肢的暴力来迫我闭

嘴。

接着她在床上行翻转，动作力度幅度极大。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窗帘将外的光线阻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她完全凭借直觉挥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图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说是要去

拧我大上的，用暴力来结束这段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

「我让你胡说八！我让你满嘴粪！」

老妈一边压着嗓怒骂，一边握的拳向下挥落。由于视线的受阻和

翻转带来的位置偏差，她的拳并没有落在我预想的肩膀或大上。

而是百分百地击中了我双之间的位置，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上。

前所未有的剧痛在零一秒内从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层，这完全超了人类

可以忍受的疼痛阈值。

我的肺空气被全挤压去，咙里发不一丝完整的声响。我的生

理上无意识地缩在一起，双手捂住下，整个人倒向床铺的另一侧。胃同时

现激烈的痉挛，冷汗在几秒钟内布满了额和后背。

的充血状态在遭遇重创后发生了改变。疼痛盖过了所有的望，连呼

都带着漏风似的「嘶嘶」声。

老妈察觉到了的异常，也听到了床垫上这么大的动静。但她正于气

上，认定这又是我耍的无赖手段。

「少跟我在这儿装死！」老妈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老娘

本没用多大力气！你少在那儿给我演戏，赶爬起来把穿好！」

我本无法回应她，由于无法抑制的颤抖，床架也跟着发了摇晃声。

老妈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我往常那科打诨的狡辩，也没有看到我爬起

来的动作。

一丝疑虑爬上她的心。

「李向南？」老妈的声线里少了冷漠，多了试探，「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我去衣柜里拿衣架你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痛苦的气声。

老妈终于坐不住了。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上的内，摸黑向我这边靠

了过来。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寻，先是碰到了我缩着的膝盖，然后顺着大向上

摸索。

当她的手指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

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严厉的母亲面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

真实的恐慌和关切。她不知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在黑暗中，她的儿

正疼得浑发抖，连话都说不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

势，手忙脚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三个字。我伸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开关的

手腕。

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我确实是很痛，但

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

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我没有松开捂着下的手，反而将缩得更。

「疼……妈，好疼……」我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十足的可怜相。

「打到哪儿了？是不是打到……那里了？」老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落在

了什么位置。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作为一个母亲，更作为一个过来人

，她比谁都清楚那个位遭受重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嗯……」我发一声微弱的肯定。

老妈瞬间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措地比划着，想要去

查看伤情，却又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无从下手。

「妈不是故意的……妈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老妈的泪

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你把手松开让妈看看……」

「别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继续维持着这个姿态，将埋向她的方

向。

老妈被我这只顾着喊疼，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得心急如焚。她哪里还有半

去追究「西屋旧账」的底气，满脑只有儿万一被打坏了的恐惧。

「那怎么办？这怎么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儿了……」她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手掌在我的背上无章法地轻拍着。

我受着她手足无措的关切，知火候已经到了。

「妈……」我抬起那张沾满冷汗的脸，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将下搁在

上面，「你帮我……下面疼得了，连着肚都在绞痛……」

老妈的立刻产生了退缩。

「胡闹！」她下意识地拒绝，话音里带着本能抗拒，「那地方我怎么能碰

！你自己用手捂着，待会缓缓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我没有气馁，继续加重筹码，将声音放得

更为虚弱，「妈，真的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刚才那一下那么重，可能是

打坏了。要是真的废了，你以后连孙都抱不上了……」

「废什么废！都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老妈虽然嘴上还在喝止，

但「废了」和「抱不上孙」这两个词显然踩中了她传统的心态。

母亲的面和理的界限，在儿可能受重伤，又或者断绝香火的恐惧面前

，变得不太牢固。

房间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声。

老妈的呼也变得缓重，她在黑暗中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最终，母的

担忧压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开。」老妈的话语细若蚊蝇，带着大的心理负担。

我乖巧地松开了捂着的手，将手臂无力地垂在侧。

老妈在漆黑中伸手，动作很慢，带着十二分的迟疑，一一地向下探，

最终碰到了那个脆弱的源。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上时，我们两人的同时产生了战栗。

老妈的手掌一直是有薄茧的，在这质下接到的表，带来怪异的

觉。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五指收拢，用手心的温度去温那个遭受重创的位

，指腹在表面行着绕圈。

随着她的动作，无法避免地被摸到。原本因为疼痛而疲的

，在母亲这带有禁忌彩的抚摸下，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复苏迹象。

「嘶……」我倒了一凉气，三分疼七分刺激。

「疼你了？」老妈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悬停着，「我都没敢使劲

。」

「没有……妈，你别停，这样着好受一。」我赶忙声挽留，向她

的方向又凑近了，将下半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

初的僵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质的轻柔。手指不仅着，指背

偶尔也会过正在缓慢抬的。

疼痛在温度和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

「好没有？」老妈一边，一边焦急地询问。

「还是疼……」我将脸埋她的短袖领，贪婪地呼着老妈的气息，「肚

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决，「这要是真伤着里了，可是一辈的

事。不能就这么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租车，咱们上医院急

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回来。

我疾手快地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在我的双之间。

「不去！」我拒绝到，语气里全是丢了面的抗拒，「大半夜的去医院急诊

，医生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被我亲妈打的？还要脱了给别人看？我不去丢这

个人！」

「命都要没了你还顾面！」老妈急得直拍大，「这事能讳疾忌医吗？」

「就是不去。我宁可疼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我将无赖耍到了极致，用力

着她的手腕不放，「妈，你别走。你就在这儿帮我着，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

老妈被我这副样气得毫无办法，偏偏又投鼠忌，不敢行甩开我的手，

生怕再次疼我。

「你这个讨债鬼，非得把我气死才算完！」她咬牙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

了。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又重新开始了的动作。

疼痛的余韵与复苏的快织在一起。我知不能让房间里只有这

的声响，那会让老妈的羞耻再次占据上风。

「妈，还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的节奏，「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

注意力，我就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人。」老妈没好气地了一句，但手

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的

领域，「随便说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

的下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目的

位。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双为了迎合她的手动作微微向外岔

开，平角内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老妈侧面向我，上半以保护者的姿态半

倾覆过来，将我拢在前。她的一条微屈着，探我两的空隙里，与我赤

的大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的纯棉内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纠缠。

我的下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下的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

顺着我敞开的腹沟直，将我双间那团脆弱的袋与一同虚握在掌心里

，规律地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手掌

在我的和之间规律地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