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母yu的衍生】(23、24、25)(9/10)

。锁屏界面上弹了微信的语音通话请求,来电显

示的名字是:「大」。

就在通话请求来的前一秒,手机上方还闪过一条提示:大赞了你的朋

友圈。

「这大半夜的,你大姨怎么还没睡?」母亲嘴里念叨着然后了接听键,顺

手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枕边。

「喂?,这么晚还不睡,啥呢?」「我这不正准备躺下,就刷到你发的

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从扬声里传来,带着笑意,「向南这孩现在长得

神,看着比他爸年轻时候还周正。今天是你们娘俩的生日,在这祝你们生

日快乐啊!」「他神啥呀,吃饭的时候像块木。」母亲笑着回话,往床

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懂个啥,这叫稳重。对了,你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了?」大姨在电话那

关切地问,「住的哪里的酒店啊?安不安全?这大晚上的,可得把门锁好。」老

妈几乎是连磕都没打,语气轻松自然地撒了个谎:「没,向南吃完饭就回学校

宿舍去睡了。我一个人在他学校旁边找了个旅馆,开的单人房。」。

大姨在电话那叮嘱着:「一个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得很。」

「放心吧,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

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

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侧不到十公分,心得都要撞破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境伪装得滴不漏,什么「儿

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人住单人房」、「门反锁死了」。可事实上呢?被她宣

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尺给她

围。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父亲的声

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底下把玩着老妈的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碰的拉扯,那刻让我

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今晚我已经耍赖留在了这间房里,目的已经达到,不该再节外

生枝。但事与愿违,心里蛰伏的野兽,却在这熟悉的场景睁开了睛。

我慢慢地转动,将原本靠在床的后背稍稍挪开,变成了半侧面对她

的姿势。

母亲正专心地对着手机说话:「……嗯,他爸在外地跑车回不来,我就趁着

周末过来了……」就在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边缘探了过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犹豫,也没有伪装什么碰。

手掌贴着旅馆床单,一向了她的腰侧。然后,手指轻挑起短袖的下摆,

顺着她的腰线,直接钻了去。

肌肤相碰的刹那,指腹最先接到的是侧腰上绵的,然后手指顺着

腰线向了小腹。

略带的肚上摸到了几条凹凸不平的妊娠纹,是老妈作为母亲的勋章。

母亲的话音在被碰的刹那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转看我。但在被的掩护下,她那只原本闲置在前的左手落了下

来,准确地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没有我预想中那掐住脉门,指甲恨不得陷里的警告,也没有要把我生

吞活剥的怒视。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征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时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抓还没切好的时,她随手打掉我

的那轻拍,没有任何实质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我心里一阵,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

涌了上来。仔细想想,也是。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底下更过

分地把玩过她的,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过那事……相比起那些

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这在不知

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破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

没有急躁的抓,只是顺着底座,一往上推挤,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

变换形的充实。

电话那,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上:「说起来,建

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老妈尽量让腔的呼

显得平稳。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

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钻钱里了,一听有大单跑得比谁都快。

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

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气,「你啊,就是太要。这几天回县里歇

好后,你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脚上的老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

菜也该收了,你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

「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活。」母亲极其顺畅地

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我继续

大着胆,将大拇指顺着去,准寻到了端的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

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半声极低的颤音。她赶清了清嗓

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往下了半寸,后背更地贴了床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寒,冻着嗓了?」大姨锐地捕捉到了异

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急了,有呛。」母亲依然随撒着

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手指轻轻抵我的指里,却没有把

我推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

摸底考了?这可是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好吃的补

补脑,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什么的。孩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

…」母亲撑着不让呼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

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的掩护下,一

边抚着老妈的大,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这

听着老妈以长辈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烈反差,

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

去吃饭呢。」「好,你也早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

另一只手,在屏幕上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了安静。手

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中间的空隙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

刻变脸,把我那只作的手狠狠拽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呵斥我一顿。我都

已经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上,然

后回过,没好气地瞟了我一,那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

发作的怒气。

「你小现在胆是越发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

上来一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

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

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来。

捷地捕捉到了她这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

我拿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

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代你

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来啊。」

「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语气全是

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

跟块狗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顺着靠背往下了半寸,找了个更舒

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摸两下还能掉块不成?手老实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

别得寸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挑逗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

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房间里的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

靠在床,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退房合适?」我侧过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

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睛,「明天咱们七半就得起,吃

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

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

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拍了拍被外面我的大,「你今天十八岁了,也

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

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

得送你个像样的礼。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而微

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多,看着耐用。」「唔……」母

亲被我这一下得呼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

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

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和明天的安排。这诡异的平静,

让我心里的最后的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