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她睡觉不老实，还是这内的剪裁问题，在两夹的那个私密位

置，布料稍微有些歪斜。

内的边缘并没有完全贴合在大，而是被蹭上去了一，了一小

撮黑的卷曲发，从她最私密的禁地里「逃」来的……

我想看，我想看清楚那里。

我想看看那个育了我，又被我父亲占有过无数次，甚至昨天还被我被我隔

着布料贯穿过的地方，到底在白天底下是什么模样。

虽然在外婆家那晚朦胧模糊地见过，但是因为当时的黑夜和窗外微弱的街灯

光，我看得并不算十分真切。

但此时此刻，这个诱惑就又这样摆在我的前，我内心那探索未知的渴望压

倒了一切。

我撑起上半，尽量不让床板发响动。

手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手指尖游到了她大内侧的肤。

有凉。

因为暴在空气中有一会儿了，她的肤表面带着一凉意。

但指腹下去，底下的却是温的。

母亲没有反应。

这就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的手指顺着大内侧，缓缓向上行。

指腹划过她那不算太细腻的肌肤，那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到发尖。

终于，手指勾住了内边缘的那层丝边。

只要轻轻一拨。

只要往旁边稍微拨开一。

心快得像是要从嗓里蹦来。

我咬着牙，继续屏住呼，手指稍稍用力，将那层的障碍，往旁边一

地掰开。

布料的声音，在清晨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像是在我

心尖上挠了一爪。

随着布料的移位，那片幽秘的谷，完地展现在了晨光之下。

。

这是我脑海里蹦来的第一个字。

不像我在宿舍，看到同学手机里那年轻女孩的粉，母亲的这里，散发

一徐娘半老才有的韵味。

那丛黑的发长得恰到好，只在耻骨那块鼓起的三角区长得密，油黑

发亮，像是一块黑的丝绒盖，把上面的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而再往下，到了

那两厚的边上，却净得很，光溜溜的，并没有什么杂草遮挡。

这上繁下简的对比，让那两片显得尤为突兀。（注：那次在外婆家因为

夜晚角度和光线问题误以为是连绵一大片的）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它们呈现一饱满的形态，像是一只当季的

。

颜不是鲜艳的红，也不是少女的粉，而是一经过人事滋后的浅褐灰。

这颜并不显脏，反而弥漫一的质，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岁月里

氧化后的泽，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嵌在白生生的大里。

我瞪大了睛，目光像是要把那里看穿。

手指还在继续用力，将内拨得更开了一些。

原本闭合的，在牵拉下稍微分开了一线间隙。

里面是殷红的。

那红，鲜艳滴，而柔，与外侧的浅褐形成了鲜明的层次。

这里有一从未见天日的，藏着她所有的秘密和望。

而在那片殷红的端，掩映在层叠的皱褶之中，我看到了一颗小小尚未

起的「乐豆」。

老妈的。

它安安静静地缩在那里，像是一颗沉睡的珍珠，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脆弱。

可我知，只要稍加刺激，只要用外去撩拨，用手指去轻，它就会迅速

充血变大，变，成为让她颤抖，让她哭的快乐源泉。

看着这副景象，我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得发痛的下，在这一刻更是胀大到了。

一想要礼拜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好想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脸埋这片黑森林里，伸，去撬开那两片，去寻找

那颗沉睡的珍珠，去品尝那里面来的。

我想用我的唾去它，用我的温去温它，让她在睡梦中也能受到

儿的「孝顺」。

这念一下冒来，我自己也吓了一，但是不了！

……

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脸庞一靠近那散发着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碰到那几卷曲的发时，或者是我的呼太过灼，

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发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皱了皱，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往后一仰，脑袋差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因为这翻的动作，虽然稍微回弹了一，但依然

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挂在骨上，将那片黑森林和大半个暴在空气

中。

这个姿势……

简直就是对儿毫无保留的盛情邀请。

平躺着的她，小腹微微动，两之间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那两片浅褐的不再是闭状态，而是浅浅地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

撷的。

屏住呼的同时，心脏在腔里烈地撞击着。

还没等我从这更加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里

了来。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越过我掀开的被，直面地扑在了她完全暴

的私上。

常年被温包裹的，在冷空气的骤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那个原本还在沉睡的女人，睫微微动了几下。

我的动作刹那间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在手即将碰到金银财宝的那一刻，突然听到

了主人的脚步声。

我维持着那个撅着，脸埋在她间不远的姿势，机械地抬起，视

线越过起伏的小腹和，惊恐地看向她的脸。

老妈醒了。

原本闭的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似乎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和下的凉意。

然后，她的视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过她自己的，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

上，以及我那充满侵略的姿势上。

她的神中没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令人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注视着我这副趴在她双之间，如同亵渎亲生母亲般丑陋的模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鞭炮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飘我的

耳中。

母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尖叫，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隔音效果差得离谱的老宅里，在这个爷爷就在一墙之隔的清晨，

任何分贝的声响都是足以毁灭她后半生名声的惊雷。

她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脸上的血快速褪去，继而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

红。

她几乎是慌无措地伸手去抓那条落在膝盖上方的被，另一只手则飞快

地扯住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松带弹回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森林和那抹诱人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

实的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双

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因为快速的呼而息着。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脸几乎要埋

她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手就

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一副刚刚睡醒，还

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

我了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内包裹的饱满三角区

上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

很是诚恳，甚至带着受了委屈的鼻音，「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

要遮掩的手都有些发抖，「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我是你妈！那里…

…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这句话，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也没想什么策略，就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溜来

了。

母亲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盛气凌人的怒火转变成了

一难以描述的尴尬和狼狈。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那是……那是一场意外。」

「我知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

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去的

…………」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

内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

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理直气壮的底气，「这下话你也说得？书都读

到狗肚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瓢扔缸里的「哐

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不由得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是给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着那扇不厚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要来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气。

她转过，复杂地看了我一，似乎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行了，别闹了。」她吁一气，语气了下来，试图摆正往日那作为

母亲的架势，「我看你神这么好，烧应该是退了。」

说着，她伸手，掌心贴在我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