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什么就叫表婶吧，正半靠在床，满脸都是初

为人母的柔光。

「哎呀，这孩长得真俊！」

母亲凑过去，睛一下就亮了。

那喜不是装来的，她是真的喜孩。

或许刚才在大伯母那因为理话题而产生的霾，在看到这个新生命的时

候，似乎被暂时驱散了。

她脱了呢外，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当她弯下腰去准备逗孩时，衫被背的线条勾，前的廓顺势垂

落下来，连大伯母那句「能喂饱全村」的玩笑都显得不算夸张。

「木珍，你要不抱抱？」表婶笑着说，「他刚才闹腾半天，这会儿看着你

笑呢，估计是觉得你面善。」

「我能行吗？我这手凉……」母亲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跃跃试的期待。

「没事，屋里和。」

母亲小心翼翼地伸手。

她抱孩的姿势很娴熟。

这是刻在骨里的肌记忆，左手托住，右手护住颈，轻轻一悠，

绵绵的小孩就稳稳地落了她的怀里。

「哦……哦……不哭不哭，婶婶抱……」

母亲低看着怀里的婴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她的随着哼唱轻轻摇晃，节奏温柔得很。

婴儿原本还在挥舞的小手，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小家伙，似乎闻到了什么。

他的小脑袋在母亲的蹭了蹭，鼻在黑羊衫上嗅着。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特有的气息——一被岁月温柔包裹过的味。

对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来说，这气味或许更意味着某本能的诱惑。

小家伙的嘴张了张，了的动作。

他那只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母亲前的一块布料。

好巧不巧。

那只小手抓的位置，正是那座黑山峰的端。

婴儿的手劲其实不小。他抓住了那块衣，连带着里面的内衣和，用力

地扯了一下。

「呀……」

母亲轻呼一声，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羞涩，显然是

突然被袭击位后的正常反应。

那被婴儿抓住的，在黑的织下发生了明显的形变，毫无脾气地顺着

那只小手的力凹陷下去，像要一令人心惊的腻白（虽然隔着衣服）。

「这孩，饿了吧？」旁边的表婶打趣，「这是闻着味儿了。」

「可不是嘛！」小舅婆也笑着接话，「你看他那馋样，劲儿还大，抓着就

不撒手。看来木珍你这……确实是招孩稀罕。」

母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要把那只小手拿开，但又怕伤着孩，只能任由

他抓着。

「哪有味儿，我都断多少年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发虚，神下意识地

往四周飘了飘，像是在躲避什么。

「断是断了，可这东西……」

表婶看着母亲前那被抓得变形的位，神里一丝羡慕，「看着就

还是那么足。木珍，说句不该说的，您这要是现在有个孩，那估计比我

还多。」

「别瞎说。」母亲嗔怪了一句，但并没有生气。

婴儿似乎不满足于抓握。

他的小脑袋不停地往母亲怀里拱。

漉漉的小嘴，隔着衣，在那团温的上蹭来蹭去，留下一片亮晶晶

的渍。他在找。

凭借着本能，在寻找那个能甘甜的源。

母亲被他拱得有些站不住。

大的在婴儿的下，在前颤。

每一次撞，空气中似乎都会漾一圈可见的波纹。

那波纹，顺着黑的羊衫扩散开来，冲击着我的视网。

我站在墙角的影里，看着这一幕。

那是一极其怪异的错位视觉冲击。

我的母亲现在正抱着一个婴儿，散发着圣洁的母光辉。可那个婴儿，却在

着我想，甚至在不久前过的事——在那对傲人的房上肆。

我似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味。

婴儿上没这味儿。

这是从母亲领里散发来的，捂熟的香。

这味在气的烘托下，变得郁，像是一张铺张开的网，把我和她，还有

那个婴儿，都罩在了一起。

我甚至产生了一错觉。

那个婴儿的动作，和我在车上她时的动作，重叠了。

只不过，他的手太小，只能抓住一；

而我的手，能包裹住小半个圆球，能受到那从掌心满溢来的分量，能

把它们搓成各靡的形状。

「哎哟，这小家伙，劲儿真大。」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轻轻了一气。

婴儿似乎抓到了她的痛——或者是。

他的手指大概是掐到了那颗隐藏在内衣的蓓。

母亲的腰像是被电击中一样，酥了一下。

她不得不稍微后仰，试图拉开一距离。

但这一仰，反而让前的曲线更加突兀。

那衣被撑到了极限，织的纹理都被涨开了。

「哈哈，木珍啊，你快看这孩的亲劲儿！」

小舅婆拍着母亲的胳膊，神有意无意地在母亲那被撑得廓饱实的打

了个转，语气里夹杂一荤素不忌的腔调：「要我说啊，你也别谦虚。就你这

材啊，还有抱孩这架势，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刚生完二胎，正涨着呢！」

表嫂也在旁边掩嘴偷笑，跟着起哄：「可不是嘛！木珍，你这看着是真

『富裕』。不像我，瘪瘪的。刚才这孩还在我怀里哭呢，这一到你怀里，闻

着味儿就不撒手了。看来这孩也是个识货的，知哪儿『足』。」

「哎哟，这话说的……」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足」。

就在半小时前，在大伯母房间，大伯母才笑话她是「大粮仓」；现在到了这

儿，又变成了「足」。

短短半个小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仿佛她这副，哪怕裹得再严实，在别人里也只剩下了那一坨的「功

能」。

「你们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母亲尴尬地调整了一下抱孩的姿势，试图挡住前的突兀，「我都这把岁

数了，哪还有什么二胎三胎的，那是老妖了。」

「啥老妖啊？我看你这骨，正是那一亩三分地最的时候！」小舅婆

是过来人，说话没遮没拦，「要我说啊，建国常年不在家，真是可惜了这块好地。

这要是上一茬，保准长得比谁家都好。」

小舅婆和表婶笑作一团，神都在母亲上打转。

母亲只能跟着赔笑，怎么看怎么勉。

她或许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被拉到集市上评论足的，所有人都在

夸她的「产量」…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只有躲在门后影里的我知，她为什么笑不来。

婴儿还在她怀里拱。

母亲终于把那只作的小手轻轻掰开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

她把孩重新调整了个姿势，让他背对着自己，不再面对那两座诱人的山峰。

但我看到了。

在她的，那件黑衣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痕。

那是小宝宝的。

那块痕正好染在一侧峰的端，黑的羊被浸后颜变得更，

贴在里面的内衣上，「画」一个币大小的廓。

母亲似乎也觉到了的凉意。她低看了一，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