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上瘾了？」

可她没转，没推开。只是抓床单手青暴起，肩膀颤抖。那没说，

却在细微反应里——到极致，收缩。

我换另一颗，双手各玩一个。托底手，专攻指尖轻捻拉扯。

「妈，你的这里颜，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吃吃的？」问题又来，童言般直

白。

母亲终于忍不住。她猛地转，神恼怒像要吃人。「李向南！你闭嘴！」

声音低吼，却带母亲权威，「问这些七八糟，你不觉得自己像氓？妈让你摸，

是心了。可你再问，妈现在就让你去！」

恼怒爆发，却没真动手推我。房还在我手中，晃动着，下垂弧度在下

变形。她转后，又立刻扭回去，应该是实在看不下去我动作。

我没停，手指继续。被拉长，又松开，弹回。那让微微并，大

压床沿。

「妈，最后一个问题。」我低声说，手没缓，「妈，你觉没觉得……刚才这

儿还是的，怎么我这一，它就像小石儿似的手心？是不是只有你也舒服

了，它才会变？」

母亲剧烈一颤。她没回答，只是恼怒低哼：「李向南……你……」声音

颤抖，带压抑火气。双手终于动了，一只抓住我手腕，不是拉开，而是用力住，

不让我再捻。「够了！真的够了！」

可那住力，没最初决。恼怒在她脸上，红得厉害，眉心皱。大

本能夹，双并拢更死，膝盖内侧轻微，家居布料发细小窸窣. 那

生理躁动让动作更僵——大内侧肌，像一从下腹涌起，隐

约带黏意，让布料贴更。她小腹微微收缩，呼从鼻腔急促，带

压抑鼻音，肤泛起细密疙瘩，从蔓延到锁骨脖颈。汗珠更多，顺脊

背往下淌，那无法控制生理回应让她整个人像绷弓，却透被卖羞耻。

我的下反应更剧烈，到疼，却她没看到。

玩持续好一会儿。房被得微微发红，胀，端颜得发

紫，表面细碎凸起在指尖下动更明显。母亲始终扭，恼怒越来越重，双

夹死，大得像烧，偶尔轻微动，像跟本能较劲。小腹起伏厉害，

隐约觉到下面扩散，让肌一次次绷放松，脚趾在拖鞋里蜷曲，却

用势沉默忍着。那生理细节太致命——她明明气得要命，却这么诚实，这

忍耐里本能回应让我贪婪几乎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用力，怕她突然翻脸

结束一切。

我的手指没停。刚才母亲那句「够了」带恼怒命令尾音，还在空气回，可

我像没听见，继续让掌心在她房上缓缓挲。背心下摆还卷在上沿，布料堆

积成团，没完全放下来。这对房如今完全暴，我故意托起底，让沉甸甸

团在掌心里抬，从指漫开，像要溢糯米团，然后慢慢松开，看着

它自然坠回，底圆分重重贴上小腹，发极轻却清晰「啪嗒」碰

撞，起细微浪，在灯光下拉晃动影。一次又一次，我重复动作，托、

松开、坠落、碰撞，那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像故意玩这对禁忌玩

，看着它在手里变形、晃、撞击，肤泛起油光，底撞击时小腹跟

着轻颤。

谁又会想到，在这个普通小县城老房里，狭窄卧室里，台灯昏黄光圈下，

一个三学生跪床沿，正肆无忌惮玩一对大——抬起来，放下去，看它晃

撞击，受重量。而这对大主人，还是我亲妈，那个平时泼辣势、

持家务的张木珍。现在她就坐在这儿，扭忍着没声，任我双手在上面为所

为。这荒诞画面太刺激，禁忌得让我脑发，下得像要爆，贪婪烧得几

乎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狠，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母亲仍绷得笔直。她坐在床沿，脊背像拉弦，肩膀微微内收，试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