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儿动得厉害，每一次心都带着脉动，像要冲破布料。父

亲还在兴致地讲着寨老的事，我却在这里，隔着薄薄一层背心，丈量着

母亲的房，分量、弧度、弹……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禁忌。刺激太烈了，

她越忍，我就越疯——她明明气得想扇我，却只能继续装正常，这让我胆大到

没边。

我的大拇指，缓缓过了她房的端。那一刻，布料下那颗褐的凸起已

经得明显，隔着棉质背心，像一颗倔的小石，着我的指腹微微颤动。

它周围的区域，虽然看不见，但我能觉到那充血后的胀和度。

它其实一直没下去。从刚才我拿着尺碰她、读那个惊人的「H 杯」

数据开始，这两颗褐的就一直保持着这充血立的状态。刚才量完穿衣

时，我就看见它们倔地着背心的布料，现在隔着这层布摸上去，那度简

直绝了。她刚才在量尺寸时没好意思说的羞耻和快，此刻全都被锁在了这

两之中。

我坏心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颗凸起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

「嗯……」

母亲的咙里，极其压抑地漏了一声闷哼。

这声音极小，像是从鼻腔里发来的，带着一重的鼻音和颤抖。

「咋了木珍？」父亲问。

「没……嗓。」母亲猛地咳嗽了一声，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来。她低下

，恶狠狠地剐了我一，那神里带着乞求：别碰那里。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这在父亲底下，让一向端庄势的母亲产生生理反应的快，简直

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侧面的抚摸，开始向正面攻。

我托住了她那只沉重的房底。那里因为下垂而与上腹的肤贴合

在一起，积聚了一层粘腻的汗。我的手指那邃的下褶皱里，受着

那里惊人的度。

母亲的猛地向后一缩，似乎想要躲避这过于私密的碰。但她忘了，

她后就是我。她这一缩，反而将整个后背更加密地贴了我的怀里。

「妈，别动，这边还没好。」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通过骨传导，直击她

的耳。

母亲咬着嘴，下已经被她咬了一的印。她那只空闲的左手，

此时正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狰狞地凸起。

她在忍。

忍受着这背德的羞耻，忍受着本能的快，忍受着儿对母亲尊严的

践踏。

「老李……我有。」母亲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

就能散，「可能是屋里太闷了，窗关得死死的，得慌。」

「哎呀，那赶歇着！别撑！」父亲急了，「向南！k 快扶你妈躺下！先

开窗，再给倒杯！」

「好嘞，爸。」

我答应得极其快。

但我没有扶她躺下。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却松的小腹，慢慢向下去。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的位置。隔着背心的下摆，我能觉到

她腹肌在剧烈地搐。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