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寄回来！」大姨笑得前仰后合。

我坐在旁边，看着母亲那张生动的脸，听着她那大嗓门，心里一奇妙的

意涌上来。姨妈家的事……好像真的被时间冲淡了。她看我的神，只有母亲看

儿的那心疼和得意，完全没有那天晚上楼梯间的沉。

也许，在她心里，那件事真的只是「小孩好奇」罢了。就像小时候我床，

她骂归骂，第二天还是给我换净床单。

视频挂了后，母亲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扔，长舒一气：「你大姨就是话

多！一天能说八百句不带重样的。」

她说着，一伸，整个人窝沙发里，那条碎棉质长顺势向上缩起，

一截白皙的脚踝。她拿起手机又开始戳：「妈再逛逛淘宝，看看有没有便宜的

衣服。

我本来想回房休息，但鬼使神差地没动，只是站在沙发边上，神有些游离。

母亲见我磨磨蹭蹭的，眉一皱，那对待不懂事小孩的泼辣劲儿上来，一

把拽住我的胳膊，生生把我往她边拖了一大截，在沙发垫上。

「躲什么躲？我是老虎啊？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温的手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大，力不轻，

就像小时候拍我不听话的一样自然：「你个小兔崽，跟妈还装起大尾狼

来了？你全上下哪块是妈没见过的？小时候你光着满屋跑，还非要往妈

怀里钻着吃，那时候怎么不知羞？现在长几胡，知跟妈生分了？」

她嘴里数落着，却毫无防备地往我这边一歪，把手机屏幕怼到我

底下。她完全没意识到，她嘴里那个「光的小孩」，此刻正挨着她那丰

腴温的，鼻里全是她领散发的幽幽香，浑的血都在逆。

「赶的！帮妈看看这评价！」

在她里，我可能永远是那个需要她把的幼儿；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

的结剧烈动，神已经变了质。

屏幕上是淘宝首页，她手指动得飞快，各商品刷刷往上。突然，她停

在了一个页面。

我一就看见了——内衣专区。页面上全是五颜六的罩，模特穿着，

前鼓得夸张。

母亲的手指顿了顿，脸「腾」地一下红了。但她那泼辣劲儿上来了，着

继续：「看啥看！妈就随便看看！女人的东西，你懂个！」

她声音了八度，带着恼羞成怒。但那手指却没停，又了一个商品

详情页。图片上是件无钢圈罩，标注着「加大加，适合丰满材」，模

特前那对被托得老，但母亲的……我脑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姨妈家那晚的画

面，那对在背心里自然下坠的大房，像两团堆积过剩的脂肪，重而，随着

呼起伏不定，那一堆脂肪像是随时要溢来，那两凸起被沉重的拖拽着，

在背心下一个疲惫的下垂尖角，透着一被岁月熟后的松垮劲儿。

「妈，这个……好的。」我声音有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母亲猛地转瞪我，那双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好个！你

小兔崽懂啥？回你屋去！妈买内衣还用你教？」

她说着，手忙脚地想退页面，结果手指一，又了购车。那动作

慌得要命，却又带着一风风火火的劲儿。

我没动，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沙发上，我们母俩挨得那么近，空气里弥漫

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味。

母亲那句「回你屋去」说得响亮，声音在堂屋里回，像是一记耳光扇在

空气上。可她自己说完，似乎也觉得有过了，嘴动了动，又补了一句：「看

电视！妈就随便逛逛，你少闲事！」

我没动弹，嘴角那抹笑意收了收，假装没听见她的赶人话，转盯着电视机。

电视上正放着个老掉牙的家剧，女主角哭得梨带雨，男主角在一旁笨手笨脚

地哄。音量不大，背景音乐嗡嗡的，堂屋里只有电视机的蓝光和沙发边那盏老台

灯的黄光织着。初秋的晚上，窗外风得树叶沙沙响，凉意从门里钻来，

我却觉得沙发这块地方得慌。

母亲也没真赶我走。她把手机抓回去，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往沙发

靠背上一窝，翘得更了。那条宽松的棉顺势向上缩起，一截匀称的小

。她的不似少女般瘦，也不像一般中年妇女那样臃，而是带着一层恰到

好的，肤白腻如脂，脚踝骨停匀，显现一养尊优的熟妇韵味，

完全不像个常年活的农村女人。她没看我，睛盯着手机，但嘴角撇着，像是

生气又像是没当回事。那张有些的小脸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衬下，角的细

纹微微绷，透着一被生活磨砺过的痕迹，却又因为刚才的尴尬，微微泛着

红——不是大红，是那熟女人被戳到心事时的浅浅红，转就压下去了。

我偷偷瞄了她一，又赶把视线转回电视。心里那火，又悄悄烧起来

了。沙发不大，我们母俩挨得近，中间就隔着一个抱枕。我能觉到她散

来的气，那混合洗衣粉味的熟悉气息，一下一下往我鼻里钻。电视

里的对白听着没滋没味，我脑里全是刚才淘宝页面上的那些图片，还有……更

早的那些画面。

母亲的手指在屏幕上得越来越慢，眉也越锁越。突然，她像是忍到了

极限，「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整个人烦躁地往沙发一缩。

「嘶……」她倒了一凉气，下意识地把手伸宽大的家居服领，在那

丰腴的肩膀上狠狠抠了两下。手指勾住里面那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提——

那肩带早就陷了她肩膀那一层绵绵的里，被她这么一扯，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