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

「妈，这也太了……」我写了两题，额上的汗就顺着眉往下。

「什么，心静自然凉不知啊？」母亲瞪了我一，但手里的蒲扇却很

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上。

我握笔的手有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比较矮，她的微微岔开。那件黄睡裙的下摆

到了膝盖以上，两截白生生的小。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微微前倾。在这个角

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就能看到她领里那抹红的边，以及那不见底的

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但在在这自己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

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于青期的儿

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防线。

但恰恰是这防线——那件红的、充滿熟女气息的红大罩杯内衣——反

而成了最烈的情剂。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罩是如何包裹着那两团大的，想象着那颗

被我昨晚把玩过的此刻正被内衣里的纹着……

「

这题选C ！你选A 什么？脑了？」（老妈之前有看答案）

母亲的蒲扇突然在我上敲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意。

「啊？哦……我看错了，看错了……」我赶了把汗，掩饰自己的慌。

「心不在焉的！」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这魂儿都飞哪去

了？是不是想刚才电视里那个女明星呢？」

我苦笑不得。我想的女明星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快！完这一页就睡觉。我也困了。」母亲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样

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我在题目和之间反复横，脑细胞死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把那两页题凑

合着完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母亲合上杂志，站起。

「早睡，别搞些有的没的。」

她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过看了我一。

二楼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的脸在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门锁好。这二楼虽然没人，但还是注意。」

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里，听到那边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咔哒。」

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味，但枕上依然残留着一陌生

的、属于年轻男的油味。这让我有不舒服，却又有一莫名的、占据了别

人领地的快。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里的燥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腻的肤，想起了她在睡梦

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的睡裙，那件大红的内衣也许

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那个大的

会像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的空气中，我闭上，脑海里

全是母亲的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情绪起伏，张、兴奋、恐惧、嫉妒、望……我的神

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

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得像个坟墓。

我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旁的闹钟，凌晨两半。

正是夜最、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

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

要么用房间里的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气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脚踩在磨石地

面上发的轻微「啪嗒」声。

借着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对面的房门。

那是母亲睡的客房。

门闭着。

一莫名的冲动涌上心。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门有没有锁，哪怕只是站在门听听她的呼声。

这是一变态的、类似偷窥狂的心理。我想确认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睡

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前。

屏住呼，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声。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万一没锁呢？万一她忘了呢？如果

门开了，我敢去吗？去之后呢？

心脏狂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

锁住了。

反锁得死死的。

一大的失落涌了上来，但接着又是一松了一气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