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肩膀，甚至还伸手到背后，隔着衬衫去拉扯那个内衣的带，动

作显得有些不雅，却透着真实的。

「妈，我帮你洗吧。」我走去，站在她后。

「不用，就这几个碗，你是要复习的人，别沾这一手油。」母亲也不回地

拒绝了，「去，回屋写作业去。这看就要去姥姥家了，作业别落下了。」

「那行，那我回屋了。」

我转往回走，经过父亲边时，他正看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我关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了一大半。

那只粉的纸袋还躺在我的床上，像个粉的炸弹。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那个袋。光的纸质，微凉。

我把手伸去，摸到了那件黑的丝内衣。那是母亲让我暂时「保」的

秘密，也是她今晚准备献的祭品。

我把它拿来。

黑的丝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它的罩杯很大，大得能盖住我的整张

脸。那薄如蝉翼的丝面料上绣着繁复的纹，摸上去有些糙，却又带着一

撩人的细腻。

我想象着母亲那白得发光的被这黑丝包裹的样。那黑与白的极

致对比，那被禁锢的视觉冲击。

我把脸埋那件内衣里，地了一气。

虽然是新的，还没穿过，但我仿佛已经闻到了上面属于母亲的味。那是一

混合了她的汗香、香，还有刚才在试衣间里那张羞耻气息的味。

「向南？在屋里吗？」

门外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地把内衣回袋里，又把袋往枕底下一，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英语书摊开。

「在！在背单词呢！」我喊，声音有些发，心脏扑通扑通直。

门被推开了。

母亲走了来。

她已经洗完碗了，手还是的，在围裙上着。

「门关这么死啥？怕我检查啊？」母亲狐疑地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在我

的床上停留了一秒，但并没有发现藏在枕下的秘密。

「没，外面电视太吵了。」我装作镇定地看着书，睛却不敢抬起来。

母亲了，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并没有上走，而是站在门，有

些犹豫，又有些别扭。

她看了看门外，确定父亲还在看电视，没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脸上泛

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

「那个……向南啊。」

「咋了妈？」我抬起，看着她。

「那个袋呢？」她指了指我的床，「给我吧。我……我去洗个澡，顺便

……顺便换了。」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贼。

我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神闪烁，不敢看我的睛。那件崩了线的衬衫

依然勒在她上，随着她的呼，那对硕大的脯一颤一颤的。

她是来拿那件黑内衣的。

为了今晚。

为了那个正在外面看电视、满油腻的男人。

我心里那酸涩和嫉妒简直要化成来。但我不能表现来。

「哦，在这儿呢。」

我伸手从枕底下把那个袋来。

但我没有直接递给她。

我拿着袋，站起，走到她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

我比她一个。我低看着她，能看见她的发旋，还有那因为张

而微微颤抖的睫。

「妈，这黑的……你真要今晚穿啊？」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也带着一丝期待。

母亲猛地抬，狠狠地瞪了我一，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袋。

「少闲事！好好念你的书！哪那么多废话！」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那是刚洗过碗的手，凉凉的，有些。

她抓着袋，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转就要走。

「妈。」我又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有些僵。

「那衣服……的。要是……要是还不好扣，你就喊我。」

这句话，简直就是赤的暗示。暗示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暗示我

们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母亲的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也没有骂我。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鼻里发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嗯」。

然后，她抱着那个粉的袋，快步走了我的房间，甚至还带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闭的房门，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那是她走向卫生间

的声音。

我知，今晚，那件黑的丝内衣，将会穿在她上。

而那件红的，会被她脱下来，带着她的温和味。

我重新坐回床边，翻开英语书。

但我一个单词也看不去。

脑海里全是母亲刚才夺过袋时那慌的神，还有那一声意味长的「嗯」。

这一天就这样过了。

看似平淡无奇，只是修了个房，吃了个鱼，买了两件内衣，接了个电话。

但在这一切的底下，那暗已经汹涌到了极致。

那扇刷着油漆的房门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合上了，但那声轻响却像是在我

心湖里投下的一颗石，激起了一圈圈怎么也平复不下来的涟漪。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那本英语书上的单词一个个都像是长了脚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