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孩去喂蚊吧？就这么定了！」

她这锤定音，把这件事定了：这是为了照顾孩，是无奈之举，是光明正

大的母。

「行行行，你说咋地就咋地。」大姨也快，「那我去给你们拿铺盖，那床

大，我睡那，你们娘俩睡这，中间隔着就行。」

事情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定了下来。

我站在院里的影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才没有让自己笑声来。

老天爷都在帮我。

父亲不在。

漏雨的房间。

唯一的大床。

今晚，我要和母亲，同床共枕。

虽然还有个大姨，但正如大姨所说，那是张两米多宽的大床，而且……到了

后半夜，谁知会发生什么呢？

夜了。

乡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衬得周围更加寂静。

大姨先去睡了，说是累了一天要早歇着。

母亲还在院里洗衣服。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到大姨那堆脏衣服，非要顺

手给洗了。

「向南，你去洗澡吧。就在后院那个小棚里，我都给你打好了，兑了

。」母亲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吩咐。

「知了。」

我拿着换洗衣服，走了后院那个简易的洗澡棚。

那其实就是几块塑料布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上着天，脚下是几块砖

垫着的排沟。

里面放着一个大红的塑料大盆，还有一桶。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夜空下。

凉冲在上，激起一层疙瘩，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

我听着外面母亲搓衣服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声。

我想象着一会儿她也会在这里洗澡。她会脱掉那条雪纺裙，脱掉那件黑的

丝内衣。她会赤着站在这个我刚刚站过的地方，用我用过的瓢，把淋在

她那白得发光的上。

这个念让我浑燥。

我草草地冲了几下，，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大衩和背心。

回到东屋。

屋里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瓦数不，显得有些昏暗暧昧。

那张大床果然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蚊帐已经放下来了，白的帐幔垂

在地上，像是一个大的、封闭的茧。

大姨已经睡着了，面朝里，发了轻微的鼾声。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占据了靠外的一侧。

床板很，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和凉席。凉席有些年了，带着一竹

的清香和陈旧的味。

我躺在上面，心脏剧烈地动着。

我在等。

等那个女人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院里的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那是母亲去后院洗澡了。

接着，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冲声。

哪怕隔着厚厚的砖墙，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我想象着过她肤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个狭窄的棚里弯腰、搓背、

抬的动作。

那件黑的丝内衣，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她挂在了旁边的绳上？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天的，是不是终于得到了释放，正在中快地

动？

我把手伸衩里，握住了那个已经得发疼的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

脚步声再次响起。

越来越近。

东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我赶闭上睛，假装睡着，但留了一隙。

母亲走了来。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间，我觉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下。

因为是在娘家，又是晚上睡觉，她穿得很随意，甚至可以说……很是大胆。

她并没有穿什么正经的睡衣，大概是刚才洗衣服了，或者是觉得太。

她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那背心是那老式的棉线针织的，已

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而且……对于她现在的材来说，实在是太小、太了。

那件小背心地箍在她的上半，下摆堪堪遮住肚脐。

而那两团刚刚被蒸腾过、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房，就这样被那层薄薄

的棉线布料勉兜着。因为背心太，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大分都在外

面，领低得几乎能看见的边缘。那两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

熟透的樱桃，倔地着布面。

下，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短，宽大，了整条白的大，

一直到大。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发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气蒸得粉扑扑的，

像个刚刚笼的大白馒。

她上散发着一郁的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皂的味，混

合着她上那成熟女人的香，形成了一极情效果的土味荷尔蒙。

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上销。

她转过，看了一床上。

大姨在里面打着呼噜。

我躺在外侧，背对着她，呼「平稳」。

「这俩懒猪，睡得真快。」母亲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溺。

她走到床边，把蒲扇放在床柜上。

然后，她开始脱鞋。

她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缩。

我从微眯的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截雪白丰满的后腰了来。

还有那条短的腰，因为弯腰而被撑开了一隙，了里面那邃

的沟影。

她爬上了床。

那张老床发了「嘎吱」一声，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