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就在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颤，像两颗

随时会炸开的弹，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母张力。腰上虽然有些赘，

但被围裙带狠狠一勒，反而把衬托得更加硕圆，像个大的磨盘。

「看什么呢？傻愣着嘛，去拿碗筷啊！」母亲见我发呆，瞪了我一，语

气依然是那习惯的泼辣和数落。

我回过神，慌地应了一声，低掩饰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目光，匆匆钻

厨房。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几杯酒下肚，那双混浊泛黄的睛就直勾

勾地往母亲上瞟，目光赤地在她前和上打转，毫不避讳我这个儿

在场。

「木珍，你这骨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啊，咱家这伙都长你上了吧？」

我爸着酒气，一只糙的大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母亲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

上狠狠了一把。

「要死啊你！你儿在旁边看着呢！能不能有正形！」

母亲像被了一样惊叫一声，手里端着的菜盘都跟着猛地一晃，前那两

团也随之剧烈地波涛汹涌起来。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掌，那

泼辣劲儿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骂得凶，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红。那

神，不是真的生气，而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男人调情时特有的嗔怪，甚至带

着几分久旷后的期待。

这一幕像刺一样扎了我的珠。我低着拼命扒饭，嘴里的红烧如

同嚼蜡。我想起暑假里，我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地制造机会，才换来几次隔靴搔

的碰，而这个鲁的男人，只要一回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我视若

珍宝的圣地。

烈的嫉妒和一说不清不明的屈辱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饭吃到尾声，我爸放下酒杯，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那双醉朦胧的睛

里已经满是毫不掩饰的兽。

「行了，向南中学业重，那个谁，老张家的二小不是也在市里上中吗？

你找他借那个什么复习资料去，顺便在那多学会儿，晚回来也行。」我爸大手

一挥，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的意图太明显了，急不可耐地想要清场。

母亲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猴急的丈夫，脸红

一阵白一阵的。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丈夫那蛮横的目光下，最终只是

叹了气，转对我一个有些勉的笑容：「向南，听你爸的，去你同学家

学习去吧。妈给你留门。」

我像是被人当打了一。那觉，就像是自己心的东西被人当面抢走，

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被赶家门，给他们腾地方。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家门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巷里没有路灯，只有几人家窗透来的昏暗光

亮。秋的夜风带着凉意，但我浑燥得像是要着火。

我去同学家？我能去哪儿？我满脑都是刚才母亲穿着那件衣，前波

涛汹涌的样，还有我爸那只在她上的糙大手。

我想象着接下来屋里会发生什么。那个鲁的男人会怎么扒光她的衣服，怎

么把她压在下，她那泼辣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的。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没有走巷，而是在黑暗中转了两圈，鬼使神差地绕到了自家房的后

。

我们家是那老式的自建房，一楼是父母的卧室，窗正对着后面一条堆满

杂、常年不见光的死胡同。为了防盗，窗装了铁栅栏，但因为年代久远，

窗框的木早就有些腐朽变形了，关不太严实。

我像个贼的小偷一样，屏住呼，踮着脚尖，踩着杂堆里几个破旧的

胎和砖，一把自己挪到了窗底下。

我的心声大得像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怕被发现，又怕听

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努力捕捉着里面的声音。起初只能听到堂

屋里电视机的背景音，和母亲收拾碗筷的碰撞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堂屋的灯灭了。接着，我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那个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走了来，那是父亲。

「哎呀你急什么，一臭汗味，先去洗洗！」是母亲的声音，依然带着那

呛人的劲儿。

「洗什么洗，老都憋了个把月了，让老先稀罕稀罕！」父亲的声音重

而急切，接着就是一阵布料撕扯和重倒在床上的闷响。

「你轻！衣服都要让你扯坏了！死鬼……」

我觉自己全的血都冲上了。我颤抖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窗的

隙。那里的窗帘不知是因为风还是人为疏忽，并没有拉得严严实实，在侧

边了一条两指宽的隙。

我咽了一唾沫，咙涩得生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睛凑了过去。

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床灯，那光线暧昧而浑浊，将那个我熟悉无比

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罪恶的舞台。

我第一就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那件的灰秋衣已经被推卷到了腋下，了里

面那件我之前猜测过的丝罩。而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那对

被解放来的房，比我想象中更加宏伟、更加震撼。

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被罩的钢圈勒的

红痕。因为被父亲暴地压着，那两团硕的向两边溢，变成了两摊令人窒

息的白。

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此刻已经了，几缕发丝被汗黏在红的脸上。

她的睛半咪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杀千刀的，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