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勾勒丰腴

的曲线。

「死了，这天怎么这么闷。」母亲拿起蒲扇，对着领猛扇了两下。风把

领开，里面更多的内容。

我不敢再看，转去收拾染发工：「妈，我去洗个手。」

「去吧去吧。」

我冲卫生间，打开龙，把冷泼在脸上。冰冷的刺激着肤，让我

发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镜里的少年，脸颊通红，神里透着一难以掩饰的饥渴。

半小时后，该洗了。

「向南，你帮我冲一下吧。这黑乎乎的，我自己洗看不见，不好睛

里。」母亲在院里喊我。

「哦，来了。」

我一气，走屋。

母亲已经把伸到了龙底下。她双手撑着膝盖，把撅得老，整个

上半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

那条黑的七分地崩在她的上，把那两硕的球勾勒得淋漓

尽致。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腰往下拉了一截，了后腰上一小块雪白的，

还有那条内的边缘。

那是个极其饱满、浑圆的，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磨盘。随着她调整姿势

的动作，那两一左一右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心惊的浪。

「快啊，愣着啥？」母亲促，声音闷闷的。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瓢，舀了一瓢，慢慢地倒在她上。

黑的顺着发下来，下。

「这儿，这儿还有，多搓搓。」母亲指挥着。

我的手指她的发间，轻轻地着。指尖碰到温的，那是

另一亲密。

溅了来，打了她的领。那件粉T 恤本来就薄，一更是变成了

半透明，贴在上。

她这个姿势，前的两团是悬空的。随着我搓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

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像两个装满的气球，毫无规律地碰撞、变形。

我的目光本不知该往哪放。是看那耸的？还是看那摇晃的脯？

「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试图找话说，来分散

自己的注意力。

「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洗，洗净，别留黑。」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

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我手里的瓢差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瓢，从后面

抱住那个，狠狠地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的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发。

「哎哟，轻！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还是想扒我的啊？」母亲叫了

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母亲直起腰，拿巾包住发，长了一气：「哎呀，总算轻快

了。」

她转过，脸上挂着珠，前的衣服了一大片，隐隐透里面内衣

的廓，还有那的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衣服，一会儿还得饭呢。」母亲说着，也

没避讳我，就那么着，一边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我站在原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