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凝土楼梯向上爬了四十二层。风从四面八方来，带

着混凝土粉尘和冷冰冰的觉。

楼，一个无比空旷、没有封墙的大空间。

顾倾城在这里等他。

她后，是铺展开来，宛如大电路板的职教城夜景，灯火璀璨，街是发

光的血脉。更远，是沉紫夜，廓模糊的远山。

一剪裁极佳的灰职业裙，勾勒着她妙的曲线。

镜仔走过去，在她旁站定，往下看了一。

「有没有搞错，下次能不能约个有电梯的地方？」

「这栋楼我打算买下来，」顾倾城没回，「先熟悉一下。」

「买烂尾楼？」

「买地段。」

镜仔蹲下去：「今天下午啊，我是被所有人当成傻了。」

「你是说，你闯舞蹈教室，大喊『保安在哪里』那个事情？」

「对对对，很搞笑吧。」

「你当时发现了什么？」

「气息，盲卡凯卡的眷族的气息。」

「可是『保安』不在那里。」

「他可能躲起来了，说真的，他当时一定是藏在了舞蹈室的什么地方，说不

定就在窗帘后面。也可能……我一到，他就溜了！」

「它为什么对那个校兴趣？」

「和神有关的事情，最好不要问为什么。盲卡凯卡是盲目的愚神，祂看世界

的方式可不是权衡利弊好吧！」

「所以祂是邪恶的？」

镜仔摇：「台风是邪恶的吗？洪呢？你不会说台风是恶的，你只会说

台风来了，该跑的跑，该躲的躲。盲卡凯卡更像是一自然现象，用人类的德

尺去量，没有意义。」

顾倾城不再说话，从包里拿一个手机递给他：「密钥在里面，登录之后星

耀所有监控都能看。」

镜仔接过来，数十个监控窗像蜂巢一样排列在屏幕上，校门、走廊、教

学楼、堂、场、育馆、舞蹈室外围，尽收底。

他的手指动，定位到女生宿舍区，找到纪云舒所在的那栋楼。

画面里，寝室的窗透昏黄昧的光，一层薄纱窗帘拉着，模糊了内的

一切，只能看到一个隐约坐在桌前的纤细影。

……

纪云舒的寝室里，室友们都不在。

光线昏暗，只有桌上一盏小台灯亮着。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纪云舒红的脸上，她着耳机，息声、碰

撞声、男女时的叫声，透过耳机微弱地来。

屏幕上，画面晃动，一个女人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其中三个男人在同时

她，一她嘴，一她，还有一个人在用手抠她的。

纪云舒的睛是失焦的，她并没有专注于画面中的内容，反而脑里全是自

己的幻想。她全发，呼急促。她还穿着白的衬衣和浅灰半裙，黑长发

披散在肩。

在她裙底，内的透了，少女想要的味弥漫在那狭小空间中，

格外郁。

她觉得间好，里好空，想被填满。她的手想往自己下面伸。

移动鼠标，她将视频最小化，只让声音播放，然后打开了一个文本文档，里

面装着的是一篇情小说，并非「情」艺术，也绝不是情，而是彻彻尾的

秽小说。文字对她的刺激远超视频，她看了几段就受不了了，左手放到了自己

的裙上。

她想碰自己，想用手指去填满、去平息那份饥渴。

但骨里的羞耻心禁锢着她，对于自行为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无法坦然地

在有灯光的地方用手去碰自己的。

于是，她用了另一更隐蔽、更安全的方式。

她地并拢了双。

然后开始用力地、反复地互相。大内侧柔的肌肤，带着急促的力，

挤压着早已充血的，大压小，而持续压迫磨蹭早已起的

。

她那双曾无数次在舞台上优动作，此刻却在裙摆下，以隐秘的节

奏不停地互相挤压、、扭动。

酥麻、酸胀、伴随着尖锐的舒，源源不断地从心传来，冲她混的

大脑。

她的手依然僵地压在裙上，无意识地掩饰。而她的全心神，都已凝聚

在了那两条正行着隐秘勾当的和被压迫的私密上。

力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了。

在椅上微小地前后晃动，利用坐姿的重量，让被洇的内更用

力地勒压。

任谁都无法想象，白天那个不可攀、清冷如月的舞蹈女神，此刻竟会一个

人在寝室里，用这极其隐蔽、又极其靡的方式，着下的事情。

她还在机械地扫视着屏幕上的文字，目光涣散。

每一个俗的字都成了绝佳的情剂。

她继续，一刻都不愿意停，双继续绞。快以这「安全」的方式不断

累积、攀升。

终于，累积的浪冲破某个阈值。

她猛地弓起，一炽的，不受控制地从狂涌而，穿过

女中心的小孔，冲刷而下。它分量十足，透的内本无法兜住，就顺着

会淋漓而下，瞬间浸透了下的裙布料，甚至在椅面上聚积起一小滩温

的痕。

纪云舒表情崩坏，痛苦扭曲。像电般地抖，停不住。

嘴儿无意识地张大，却因为肌剧烈痉挛，发不任何声音。可突然，一

微弱气声叫了来，她浑最后一抖，像被掉了骨，在椅上，小腹和

间还随着余韵而阵阵搐。

烈的、属于少女的情气味，充满裙底，而弥散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她的呼仍然破碎，的气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裙底的泥泞逐渐变

凉。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大的、掏空了一切的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