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工地装修队工作。老快也正常。

我又想到自己这个学期除了学习就是和妈妈上床。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我端起自己那杯茶：“爸，我敬您一杯。”

我爸抬起看了我一，端起杯跟我碰了一下，爷俩各自闷了一。

“这段时间，我听你老师说了成绩步的很快。准备考哪所大学。”老爸沉默了一会儿，说起了我的学业。

我夹了一块猪放嘴里嚼着，琢磨了一下才开：“省内吧，离家近一。”

我爸没接话，又闷了一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妈那边……你不用心，有你姥爷姥姥照看着。”

“我知。”我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又夹了几块猪。

“我自己心里有数。”这话说得糊，我也不确定我爸听没听懂。

其实我明白老爸的想法，他以为我是不放心妈妈，嗯……其实这样想也没病。就是意思和他以为不大一样。我也不能承认，更不好解释。那只能说的糊。

不过老爸倒也没追问，就是拿起酒瓶也给我倒了一杯白酒。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饭，酒过三巡，我爸的脸膛泛起红，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你妈……现在情况好多了，”他夹着生米，语气不咸不淡的，“你姥爷姥姥照顾得好。”

“医生说，你妈那个手术之后，恢复得很好，而且也了结扎手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爸说着，又了一酒。

我知老爸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不用担心以后有个弟弟。但站在我角度听着就是有些怪怪的。不过，我确实也不用担心妈妈怀了。这倒没错。

“拆迁款我都存着了，留给你以后娶媳妇用。”我爸放下酒杯，看着我，“我这一辈没啥本事，没能给你攒下什么钱。这拆迁款虽然不多，但好歹能给你垫个底。”

“爸……”我想说什么，但还没开。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爸摆摆手，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喝。”

那顿饭吃了久，桌上的菜没怎么动，酒倒是就还剩个底。我倒是没怎么喝。老爸却是喝得有些上，脸上红彤彤的，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最后脆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把他扶到主卧的床上，替他脱了鞋，盖好被。看着他睡着后那张松弛下来的脸，我站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酒劲也慢慢上。脑里糟糟的。

我摇了摇，不再去想。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次卧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往后的几天里，老爸就一直待在家里。隔三差五就有老爸的朋友或者同事过来聚餐喝酒。

虽然老爸之前没说过，但我知老爸很开心。只要一喝大，就和那些同事朋友炫耀我的成绩，说家里了个大学生。

我这边就经常往姥爷家跑，虽然姥爷没事就去和老友打牌，但姥姥却一直在家。我也没找到什么和妈妈亲的机会。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能这样。

不过我每次跑到姥爷家都会带一些零或者饮料什么的。所以妈妈每次见到我都很开心。倒是姥姥常抱怨我，不要给妈妈带零，说妈妈现在都不好好吃饭了。

我嘴上答应，但还是给妈妈带好吃的。其实无论训什么都一样。 要有萝卜和大。就是训妈妈也一样。当然，现在还不到大还没办法场。

在姥姥饭，上厕所的空闲里，我还是在妈妈上过了不少手瘾。就是手瘾是过了。瘾反而更大了。

其实妈妈是有沟通能力的，知好坏，也明白一些事理，理来说，就我这个玩法，家里人早该知我和妈妈的事情了。但问题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