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一边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奇异的畅快，“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那个在台上教她们怎么掌控人生的沈总……自己却连都快被穿了！连都快被来了！啊啊啊……主人再……把婢来……让她们听听……”

宋怀山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发狂。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这个姿势得更，沈御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整张脸埋在文件堆里，只能发破碎的。

“说！”宋怀山一边疯狂送，一边命令，“以后还有没有御风？还有没有沈总？”

“没……没有了……啊啊啊……”沈御哭着喊，手指胡地抓着桌上的纸张，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儿……死在您底下……”

“死？”宋怀山掐着她的腰，用力撞，“死了还怎么伺候我？”

“死了……死了也是主人的……”沈御语无次，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烧成灰……也是主人的灰……撒在地上……主人走路都能踩着……啊啊啊……太了……婢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本不给她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上，“不是说想被所有人知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知！让他们知御风被死是什么样！”

“对……对……让她们看看……”沈御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甚至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她们崇拜！让她们恶心！让她们以后一想到御风……就想到她被的样！哈哈哈哈……主人……主人您太会了……婢的脑都化了……”

她语无次地说着，泪、、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那即将亲手毁掉“沈御”这个份的兴奋，比本更让她颤栗。她在提前演练那场公开的死亡，在中验着“御风”被千夫所指的快。

“化了？”宋怀山低吼，“化了就重新！成什么样都行！”

“……成什么……都行……”沈御哭着回应，“成痰盂……成壶……成主人的……脚垫……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沈总了……不是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却带着一奇异的解脱。是啊，不是沈总了。那个需要时刻直腰杆、着面、计算得失的沈总，很快就会彻底死去。剩下的，只有7号。只有主人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激动得浑颤抖，下疯狂地收缩，绞着那在她内肆的凶。

宋怀山被她绞得发麻，最后几下死命地撞，几乎要将她撞碎在桌上。他俯咬住她的肩膀，留下的齿印，同时咙里发压抑的低吼。

“以后……以后就只有7号……”沈御已经语无次了，只知机械地重复着，“就只有主人的货……只有……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中，她觉自己的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那白光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聚光灯下，她站在台上，对着无数镜，一字一句地说一切。然后那个叫“沈御”的女人，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而她自己，那个已经死了的“沈御”的灰烬里，缓缓爬起来的，是只属于宋怀山的7号。

这画面让她在的再次颤抖，发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宋怀山已经趴在她上息，两人相连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只剩下重织的呼。

过了很久，沈御才慢慢恢复神志。她觉到背下冰凉的桌面，上压着的，还有那缓慢的、满足的脉动。

她转过，看向宋怀山，脸上一个疲惫却异常明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后的餍足，有对刚才疯狂的回味，还有一更层的、心满意足的安宁。

“主人……玩得开心吗？”她轻声问，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