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冷，“你可以去了。好好工作，别想些不该想的。”

“不该想的？”宋怀山挑眉，“沈总指什么？”

沈御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那是她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指什么你自己清楚。去。”

宋怀山站着没动。他看着她，看着她装镇定的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看着她晃动的银跟鞋尖。

忽然，他笑了。

“沈总，”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您知吗，我第一次看见您的时候，您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翘着，鞋尖一一的。我当时就想……”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

“就想，要是能摸摸这双鞋，该多好。”

沈御的睫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蹲了下来。就蹲在她脚边，仰看着她。这个角度，他完全于下位，但神里的掌控却丝毫未减。

“沈总，”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银跟鞋的鞋尖，“我能……摸摸吗？”

沈御的咙动了一下。她看着蹲在脚边的宋怀山，看着他睛里那混合着渴望、试探和某黑暗愉悦的光，心脏在腔里重重地。

“摸什么摸。”她终于开，声音努力维持着严厉，但尾音已经有飘了，“赶去活。”

“就一下。”宋怀山的手指已经顺着鞋尖到了鞋面，冰凉的漆细腻，“摸一下我就走，保证好好活。”

沈御没再说话。她闭上了睛。

默许。

宋怀山的手指开始在她鞋面上游走。从尖尖的鞋，到畅的鞋，再到纤细的鞋跟。他摸得很仔细，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指尖划过每一线，受着革的纹理和度。

“真漂亮。”他喃喃，手指忽然握住了她的鞋跟，“穿着这双鞋走路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嗒，嗒，嗒……我在仓库里都能听见，就知是您来了。”

沈御的呼彻底了。她闭着，但的觉被无限放大。她能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革传到脚上，能觉到他握着她鞋跟的力，能觉到他说话时在她小上的温呼。

然后，他低下了。

不是鞋底。他的嘴，轻轻印在了冰凉的银漆鞋面上。先是鞋尖，然后沿着鞋侧的优弧线，一路吻到脚踝附近。接着，他伸手，握住了她脚后跟，另一只手轻轻一拽，那只银跟鞋便脱离了沈御的脚，被他拿在手里。

沈御那只脚瞬间失去了鞋的包裹和支撑，变成只穿着漉丝袜的赤模样。丝袜因为之前的张和室内的温度，已经有些意，贴着她脚背的肤，透底下淡青的血和骨骼的廓。脚趾微微蜷着，脚心弓起一张的弧线。

宋怀山看着她那只突然暴来的脚，神暗了暗。他没去那只被他脱下来拿在手里的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踝，将她的脚抬了些。

然后，他低下，把脸凑近了她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