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站起，走到仓库角落那堆杂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回一个小盒。

盒里是几个木夹，洗衣服用的那，塑料，铁弹簧。

他坐回椅，拿起一个夹，在手里掂了掂。

“脚伸过来。”他说。

沈御把双脚往前伸。

宋怀山住她左脚的大脚趾，把夹夹了上去。

“嘶——”沈御倒一凉气。夹很，铁弹簧死死咬住，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宋怀山没停，又拿起一个夹，夹在她左脚的第二个脚趾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小脚趾……

左脚五个脚趾全夹满。

沈御的额冒冷汗，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没动，也没声。

宋怀山拿起剩下的夹，开始夹她右脚的脚趾。

一个，两个，三个……

当最后一个夹夹在她右脚小脚趾上时，沈御的双手已经死死抠住了地面，指节发白。十个脚趾全被夹住，每一个都在剧烈地疼痛，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

宋怀山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跪直。”

沈御咬着牙，迫自己跪直。脚趾上的夹随着动作被牵扯，疼痛加倍。她前一阵发黑。

“就这样跪着。”宋怀山说，“我不说停，不许动。”

他坐回椅，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沈御压抑的、沉重的呼声。

疼痛从脚趾蔓延到脚背，再到小。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因为忍疼痛而绷得像一张弓。汗从额下来，滴睛里，刺得生疼。她眨眨，没敢抬手。

宋怀山偶尔抬看她一，然后继续看手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沈御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宋怀山终于放下手机。

他走到沈御面前，蹲下，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满的冷汗。

“疼吗？”他问。

沈御，嘴哆嗦着：“疼……”

他伸手，住一个夹，轻轻扯了扯。

“啊！”沈御惨叫声，猛地一颤。

宋怀山松开手：“脚是你上最净的地方。我得好好治治，把脏东西赶去。”

他又住另一个夹，这次用力一拧。

沈御的惨叫声卡在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泪狂来，混着汗往下淌。

宋怀山一个接一个地那些夹，每一个都拧一下，扯一下。沈御疼得浑痉挛，几次差过去，但每次都撑着没倒下。

等十个夹全“理”完，沈御已经在地上，只有还在微弱地起伏。

宋怀山这才把夹一个个取下来。

每一个夹取下的瞬间，都是一次新的剧痛——被压迫的血猛地回，胀的脚趾像是要炸开。沈御疼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大大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