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他用手指掰开。

宋怀山了很久，直到她的双脚都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唾。然后他抬起，看着她通红的脸。

“转过去。”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御顺从地转过，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她知他要什么。

宋怀山站起，走到她后。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抬起来，然后跪在她两之间。但他没有碰她的其他位，只是抓住了她的双脚。

他把她的双脚并拢，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

沈御能觉到他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脚心。她咬住嘴，等待着。

宋怀山开始动了。他一下一下地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脚心着自己。动作很用力，很急切，仿佛那是他唯一需要的东西。

沈御的脚被他夹得很，肤着肤，传来阵阵疼痛。但她没声，只是默默承受着。她的脸贴在地上，睛看着前方糙的泥地面，脑里一片空白。

她能听到他的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能觉到他的动作在加快，力在加大。她的双脚被他夹得生疼，脚骨像是要被挤碎了。

最后，宋怀山发一声低吼，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温的在她的脚背上，黏糊糊的，顺着肤往下。

他停了下来，着气，还握着她的脚不放。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提起。沈御的脚地落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白的，还在微微颤抖。

宋怀山低看了看，从旁边扯了块布扔给她：“净。”

沈御接过布，慢慢坐起来，开始拭自己的双脚。已经有些了，起来很费劲。她得很仔细，一一地，直到肤恢复净。

完后，她把布扔到一边，重新跪好。

宋怀山已经坐回椅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看了沈御一，说：“行了，今天就这样。去睡吧。”

沈御，爬回兽栏，蜷缩在垫上。

宋怀山没有立刻回小房间。他坐在椅上，看着兽栏里的沈御，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走过来，站在兽栏边。

“刚才，”他开，“舒服吗？”

沈御抬起，看着他。她的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主人舒服，婢就舒服。”她说。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然后转走开，“睡吧。”

小房间的门关上了。

仓库里陷黑暗和寂静。

沈御蜷在垫上，很久没睡着。

脚上还残留着那被夹的疼痛，肤火辣辣的。但更的是一空虚——的空虚。宋怀山只碰她的脚，从来不碰她其他地方。她知自己的其他分，对他来说是多余的，甚至是……肮脏的。

她翻了个，看着黑暗的天板。

狗在角落里动了动，发一声音。沈御转过，看向它。

狗也看着她，在黑暗里睛发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