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被踢得一歪，连带沈御的小也晃了晃。

沈御在地上，原本半闭的睛猛地睁开。脚上传来的震动和微微的痛让她一颤。她看向张小飞，又看看自己那只被踢的脚，神里飞快闪过一丝什么，随即变成更温顺的讨好。她甚至努力动了动那只脚，把靴尖更朝向张小飞的方向，仿佛在说：踢得好，再踢。

张小飞没注意她的神，他只是觉得踢了也没用，靴还是脱不下来。他有气，目光转向另一只脚。

那只脚没穿靴，只裹着透的丝。丝袜贴着肤，能清楚看到脚趾的形状，脚弓的弧度，还有脚跟磨破的那个小，里面一泛红的肤。脚不算大，脚型好看，就是此刻沾着灰尘和汗，丝袜也皱的。

张小飞伸手，抓住那只脚的脚踝。肤隔着丝袜，温，腻腻的。

沈御被他抓住脚踝，又是一颤。她没有缩，反而顺着他的力，让那只脚更放松地落在他手里。

张小飞好奇地摸了摸。先摸脚背，丝袜漉漉的，底下骨有。又摸脚心，那里多一些，的。他用手指挠了挠脚心。

沈御的猛地一弹，咙里溢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啊”。她的脚趾条件反地蜷缩起来，脚踝在张小飞手里微微挣扎。

“……小飞……别……”她糊地求饶，嘴里还叼着靴，声音闷闷的。

她越说，张小飞越觉得好玩。他又挠了两下，这次更用力。沈御的开始蹬，扭动，嘴里发更大声的、带着哭腔的笑：“啊哈……别……小飞……阿姨……真的……”

她每次说话，叼着的靴都会掉下来。她又赶叼回去，脸颊鼓着，睛因为和笑而泛起光，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笑。

张小飞挠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有什么好玩的？他松开手，看着那只被他挠得丝袜更皱、脚趾蜷缩的脚。想了想，他握起小拳，朝着那只脚的脚心捶了一下。

不重，像小孩打闹。

沈御“唔”了一声，脚趾蜷得更。

张小飞又捶了一下，这次用了力。

沈

御绷，没再声，只是忍耐地了气。

宋怀山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小飞，你这样没力气。想疼她，得用别的。”

张小飞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墙角一个矮凳上。那是平时沈御坐着换鞋用的，实木的，有分量。

他看看矮凳，又看看沈御那只裹着丝袜的脚。站起来，走过去，费力地把那个实木矮凳拿了过来。凳沉，他拖得有。

他把凳拖到沈御脚边，看了看，双手抓住凳的一条，把它举起来——举不，离地也就二三十厘米。

沈御看着那悬在自己脚上方的实木凳，睛瞬间睁大了。她嘴里叼着靴，发不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咙里发急促的“呜呜”声，试图往后缩，但无力，只能挪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