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脚趾蜷缩起来，轻轻夹住的两侧。

她又开始动。

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柔。没有了跟鞋的边缘，完全是柔的包裹

和。她的脚心贴着他，上下动，脚趾时而张开，用趾轻轻夹蹭端

的冠状沟，时而蜷起，用脚掌最柔的分包裹着捋动。

「主……」她一边动，一边小声说，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这样…

…舒服吗？比刚才……是不是好？」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呼更重了。他靠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

无意识地抬起，又放下，最后落在了沈御，手指她汗的发间。

这个动作像是一默许的鼓励。

沈御立刻更卖力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让双脚能更好地发力。

她开始尝试更多的样－－用一只脚的脚掌包裹着上下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

专门照顾端的小孔，轻轻打着圈压；有时又用两只脚的脚心夹着，像搓什

么珍贵的件，从一直捋到端，再下来。

她的脚很灵活，毕竟是常年穿跟鞋的人，对脚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她能

觉到掌下那东西的每一下脉动，能觉到它越来越，越来越。汗从她

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的脚背上，又随着动作蹭到他肤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混合着灰尘、汗和情的微妙气味。

「您看……」沈御着气，声音里带着一讨好的得意，「婢的脚……还

行吧？专门……专门练习过的。之前没伺候好您，就想着……哪天能再派上用场。」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他足，之前生疏的过几次。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更哨了些。两只脚像两条柔的蛇，缠着，动着，

时而分开，时而合拢。脚心细腻的肤着的，带来一阵阵烈的、

几乎让人发麻的快。

宋怀山的呼彻底了。他撑在桌边的手收，指节泛白。在沈御发间的

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扯得她微微发痛。但他没喊停。

沈御受到了他的变化。她抬起，从下往上看着他。宋怀山的脸在晨光中

有些模糊，但下颌线绷，结剧烈地动，额上渗细密的汗珠。他的睛

半闭着，睫颤抖，嘴微微张开，息声重而压

抑。

她在取悦他。用这双曾经只踩在昂贵地毯和演讲台上的脚，在这间破败的、

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涌起一的、近乎眩的满足。她脚上的动作更加

卖力，更加专注，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意义。

「主……」她声音抖得厉害，不知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您……您快了

吗？婢……婢能觉到……」

宋怀山终于开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别停。」

两个字，像赦令。

沈御「嗯」了一声，几乎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力气和技巧。她不再玩

样，而是用两只脚的脚心包裹住，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动。脚掌的

着的肤，脚趾蜷缩着夹，每一次都从到端，再狠狠下来。

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