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扇她掌。只是张开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糊着痰的

右脸颊。

「啪。啪。」

力很轻，甚至称不上打，更像是一逗，一确认所有的轻拍。掌心

碰到她脸上黏的，发轻微的黏腻声响。

「还好玩的。」宋怀山说，声音里带着一玩味的、孩发现新玩般的

新奇。

沈御被他拍着脸，非但不躲，反而像只被抚摸的猫，舒服地眯起，脸主动

往他掌心蹭了蹭，把更多的痰蹭到他手上。她的呼变得急促，起伏着。

「主人……」她声音黏腻得能拉丝，睛半睁半闭，里面光潋滟，「我

就知……您喜看我装……装完了再……再脏我……」

她说着，那只落在地上的右脚，穿着黑跟鞋的脚，开始不安分地蹭动。

先是鞋尖在地上画着小圈，然后，整只脚抬起来，鞋底轻轻蹭着宋怀山的小。

隔着仔糙的布料，跟鞋光的革鞋底一下下着。动作很轻，

带着试探，又带着一赤的勾引和讨好。

宋怀山低，看着那只蹭着自己小的黑跟鞋。鞋面光洁，鞋跟细长，

此刻正以一卑微又靡的方式，企图靠近他。

他收回拍她脸的手，没去掌心沾到的黏。目光从她的脚，移到她糊满痰

却媚态横生的脸。

沈御仰着脸，神迷离地看着他，蹭着他小的脚更用力了些，鞋跟几乎要

勾住他的。她的嘴微微张开，一尖，咙里发细小而压抑的呜

咽。

她在等待。等待他下一个指令，或者，更直接的「使用」。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看着这个曾经需要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条发情的

母狗一样在破椅里，

用穿着跟鞋的脚蹭他，脸上糊着他的痰，神里全是

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黑暗的满足膨胀到了极，压过了所有其他细微的情绪。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仔的扣，拉下拉链。

布料的细微声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御的睛瞬间瞪大了。她蹭着他小的脚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下了暂停

键，只有起伏得更厉害，呼彻底了。

宋怀山掏已经半的，没任何前戏，甚至没碰她其他地方，就这么

直接地，怼到了她张开的嘴边。

蹭过她沾着痰的嘴，留下一痕。

沈御的睫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张开嘴，尽可能大地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