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地承接，甚至主动伸

与他纠缠，仿佛通过分享这份「肮脏」，才能让她心里的不安稍稍平息－－看，

我们都一样了。

漫长的亲吻后，宋怀山抵着她的额，拇指抹过她红的角，声音低

哑地说：「另一只。」

沈御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近乎急切的顺从，立刻弯下腰，自己动手

去脱右脚的靴。那只靴相对「净」，里面至少没有混合那么多污。但当

她费力地脱下靴，同样包裹在油光袜里的右脚时，那混杂着革和闷

汗气的味依然散开。这只脚同样经历了长时间的包裹和不透气的闷，袜尖也

微微泛着的。

她主动把这只脚也递到他手边，神漉漉地看着他，带着全然的献祭和乞

求。

宋怀山接过她的右脚，如法炮制。只是这次，少了左边那「污秽」的刺激，

他的动作更侧重于品尝和占有她脚本的形态与味。他依旧隔着丝袜、

，把她的脚趾嘴里轻轻啮咬，用面碾压她的脚心。油光袜的顺让他能

更轻易地各挑逗的动作，唾很快将这只脚的丝袜也浸得半透明，贴

肤，勾勒底下微微泛红的肤和清晰的血脉络。

沈御在椅背里，两只脚都落在他掌控之中，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轻颤。心理

上那「脏」的自我认知，和上被如此细致「用」带来的、混合着羞耻与

隐秘快的刺激，不断织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山终于松开了。两只穿着油光袜的脚都已经是淋淋、

亮晶晶的一片，丝袜多被唾浸得贴在肤上，皱起细小的纹理，袜尖和脚底

分颜明显更。车厢里弥漫着重的前奏般的气息。

他抬起，嘴角还带着光，看着神涣散、脸颊红、微微张着嘴息的

沈御，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蹭过她发的肤。

「味不错。」他哑声说，像是在评价一菜。

「里面……」宋怀山着气抬起，手指了她透的袜尖，神暗沉，

「是不是也透了？」

沈御脸颊发，但还是老实，声音蚊蚋：「……嗯。很久了。」

「什么时候？」

「在……在包厢里，」沈御垂着，不敢看他，但话却说得清清楚楚，「您

让李哥他们玩靴……烟灰弹去，酒倒去的时候……就了。」

宋怀山的神了些。他没想到会这么早。

沈御了发的嘴，像是豁去了，抬起看他，里光潋滟，带着

一近乎崇拜的痴迷：「主人……您好会玩。我之前……完全没想到，您会这样

玩。」她看向被他放在一边的那只污秽的靴，「靴都被您……玩了。」

宋怀山那滞涩，忽然被这句话冲开，变成一灼的、带着征服快

的洪。他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脚心不轻不重地抠了一下，随即，俯从副驾

地垫上抄起了那只沾满污秽、内里冷的黑靴。靴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像

一件称手的、专门用来施和确认归属的刑。

「没办法，」他说，声音有哑，「你穿靴的样太帅了，那天在工地上，

你穿着它，往那儿一站，几句话把那包工噎得都不敢放。张伟他们看你的

神，跟看神仙下凡似的。」他语速慢下来，回忆着，另一只手却握着靴，用靴

筒糙的边缘，在她红的丝袜脚背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我当时就在想，

这靴真他妈帅，衬得你跟个女皇一样。可女皇的靴里面……现在是什么味儿？」

「我就想……把你这一面，狠狠地掀翻。看看底下是什么样。」

「已经掀翻了……」沈御喃喃重复，神迷离地看着他，被他用靴磨蹭的

脚背传来糙的刺激，引得她一阵战栗，「底下……就是这样。一滩泥，一

汪，随便您怎么，怎么玩。」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比当御

风……舒服多了。」

沈御被他用靴磨蹭得脚心一，连带心又涌一。她了气，

顺着他的话，神勾着他继续说：「主人要是觉得我穿靴帅，那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