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

游戏又持续了十来分钟。两只靴的内里已经一塌糊涂：烟灰、烟、酒、

，混成一团黏糊糊、漉漉的污秽。绒面彻底被浸透，颜变得一块浅一

块，散发着混杂的气味。

宋怀山觉得差不多了。

「行了，」他开，声音有哑，「再玩这靴真要废了。」

他从李儒那儿拿回两只靴，随手扔在沈御脚边的地毯上。靴落地时发

沉闷的声响，里面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沈御看着脚边那两只靴。

里面满是污秽。

她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其中一只。她的动作很稳，手指穿过靴

，握住了靴跟。然后她将靴倒过来，轻轻抖了抖－－烟、没化完的冰块、

黏糊糊的污渍，稀里哗啦掉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的痕。

抖净了，她握着靴，将脚伸去。

穿着油光丝袜的脚踩漉漉、黏糊糊的靴筒内里。冰凉、腻的瞬间

包裹住她的脚，透过丝袜，清晰地传到肤上。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但她的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拉上侧面的拉链，「嗤」的一声，靴筒重新包裹住她的小。

然后她拿起第二只靴，重复同样的动作：抖掉污秽，穿去，拉上拉链。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回了靴。黑靴的外表依旧光鲜，靴型括，在彩

灯下泛着光泽。但只有她自己知，靴里面是什么样。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连音乐都好像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御，看着她穿着那两只刚刚被众人糟蹋过的靴，重新站起

来。她站得很稳，腰背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李儒的酒彻底醒了。他张着嘴，看看沈御脚上的靴，又看看自己刚才玩

靴的手，咙里发糊的咕噜声。

张伟猛地了一大酒，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李媛的泪终于掉下来了。她「噌」地站起来，椅刮过地面，发刺耳

的声响。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声音发颤，说完就转往门走，几乎是跑去

的。

陈国涛看着李媛离开的背影，又转看向宋怀山，神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

识这个人。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叹了气，端起酒杯，一饮

而尽。

宋怀山像是没看见这些反应。他站起来，走到沈御边，很自然地伸手搂住

她的肩膀。沈御顺从地靠过去，贴着他。

「今天玩得有嗨，」宋怀山对众人笑了笑，语气轻松，「她演技不错吧？

下次让她演个别的。」

这话像是给今晚的一切盖了个章 都是演戏，都是玩，别当真。

沈御在他怀里，抬起，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她的视线在张伟脸上

停留了一瞬，在李儒、王志军、程磊、李建明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陈国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