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的手指还在她发间。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全职场装扮、跪在

他脚边、刚刚咽下他痰的女人，神复杂。有欣赏，有占有，有满足，或许还有

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

「喜。」他诚实地说，拇指过她的嘴角，抹掉一残留的痕，「你这

样……真贱。」

沈御立刻像得到了莫大奖赏，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把脸重新贴回他上，

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主人喜就好……我以后都这样。」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宋怀山继续敲键盘，沈御继续跪着。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又咳嗽起来。这次他下意识地扭，想往另一边的痰盂

吐－－毕竟刚才沈御已经「服务」过一次了，他觉得够了。

但就在他扭的瞬间，沈御忽然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迅捷地抬起，再次张开嘴，准地接住了他咳来的第

二痰。

宋怀山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她嘴里着那痰，睛依旧看着他，等

待指令的样。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开怀的笑，腔都跟着震动。

他抚摸她发的动作更重了些，像在奖励一只表现超预期的。

「你……」他摇，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上瘾了？」

沈御咽下第二痰，这次连嘴的步骤都省了，直接重新把脸贴回他上，

仿佛刚才只是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她的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主人，」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其实……我早就想这

样了。」

「嗯？」宋怀山漫应一声，目光还停在屏幕上，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

来。

「记得您来公司第一天，」沈御回忆着，声音里带着恍惚的笑意，「在我

办公室，您穿着那不合的西装，张得手都在抖。」

宋怀山敲键盘的手彻底停住了。他低看她。

沈御的脸还贴着他的，但睛望着虚空，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画面：「您

跟我说话的时候，咙里总有不舒服的声音，像是……有痰，但又不敢咳来，

拼命忍着。」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奇异的弧度：「我当时就想……这个人真有意思。

张成这样，连咳嗽都不敢。」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

「但我还是说了。她抬起，」看向宋怀山，神亮得惊人：「我记得，我

当时……居然在教主人注意卫生。」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想起了那天。三年前，总裁办公室，她坐在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