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死咬住了嘴，没让尖叫逸。丝袜下的肤迅速泛起一红的痕。

「继续。」宋怀山的声音没有波澜。

疼痛还在灼烧，沈御的泪涌了上来，但她看着他的睛，继续说：「

『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

第二下。戒尺在了左脚脚踝侧面。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钝痛。沈御的剧烈一颤，左下意识地想缩回，

却被宋怀山牢牢握住。她又了气，泪顺着脸颊落。

「『既然没人反对，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沈御忍着痛，说下一句。

第三下。戒尺落在右脚脚心偏侧的位置。那里肤更薄，痛尖锐得让她

前一黑，终于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宋怀山盯着那迅速起的红痕，神专注得像在观察什么实验现象。他等

了几秒，让疼痛充分沉淀。

「『怀山继续跟报价，每周一向我汇报展。』」沈御的声音开始发

颤，带着哭腔。

第四下。戒尺在左脚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力比前几次都重。

「啊－－！」沈御终于失控地叫了来，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双脚火辣辣地

疼，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

「还有，」宋怀山的声音似乎也绷了，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那句

要他们门合的。」

沈御哭了声，泣着说完：「『你们门合，该给的数据给全，该开的

权限开到位。』」

第五下。戒尺在右脚脚背偏内侧，几乎是挨着第一痕。新的疼痛与

旧的钝痛叠加，沈御觉自己的脚像是要裂开了。

「『我不希望再听到助理不专业这话。』」她几乎是哭着喊来的。

第六下。戒尺落在左脚脚踝后面，跟腱上方的位置。那里神经密集，痛尖

锐得让她浑痉挛，尖叫都变了调。

宋怀山握着戒尺的手顿了顿，他看着沈御疼得浑发抖的样，神里那

探索的光更亮了，仿佛在确认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他换了个握法，然后握住她

的右脚踝，将她右脚的大脚趾抬起来。

「最后一句，」他说，声音沙哑。

「『下午两，来我办公室一趟』－－这句。」

第七下。戒尺的侧面，重重地在了她右脚大脚趾的趾腹上。那里的肤极

其，疼痛尖锐得让沈御整个人弓起，发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戒尺抬起时，丝袜在那个位置已经磨得起了，趾腹的肤迅速起，颜

红发紫。

宋怀山松开她的脚踝，将戒尺扔到一边。他看着她双脚上那七红的痕，

看着丝袜皱地贴在红的肤上，看着沈御在地上哭得浑发抖、几乎要

背过气去的样。

他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缓慢地吐一气，仿佛将白天积压的所有不快

都吐了来。脸上那冰冷专注的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混

合着发后的空虚和奇异满足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去拿医药箱，反而重新在她脚边蹲了下来，这次离得更近。

「别动。」他说，声音有哑。

沈御还在小声泣，闻言勉止住哭声，茫然地看着他。

宋怀山伸手，这次不是要惩罚，而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的右脚

脚踝。他把她的脚抬到前，凑得很近，仔细看着那些被他打来的伤痕。

他看得很仔细。从脚背中央那最的痕开始，目光缓缓移动，沿着红

的边缘，扫过发紫的肤，再到脚踝侧面那稍浅的痕迹，最后停在大脚趾上那

个得最的地方。他的呼轻轻在她脚上，的，和伤本的灼痛混在

一起，让沈御忍不住又颤了一下。

「疼吧？」他问，睛还盯着她的脚。

「……疼。」沈御带着哭腔回答，声音哑得厉害。

「疼就对了。」宋怀山说，语气里听不是心疼还是什么别的，「疼才能记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