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自相残杀的。

沈御： 您说的这「反差」，我大概能懂。就像我……明明享受掌控和成

功，现在却从彻底的失控和服从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这在外人看来，不

也是扭曲和矛盾的吗？

沈御： 我觉得好的，你能发自内心欣赏我，又能陪我玩那些最离经叛

的事。

沈御： 这或许，才是真正完整的我。也只有你看到了，也接住了这两面。

沈御： （又补发了一张照片，是浅肤丝袜的局特写，脚踝纤细，布料

纹理细腻）

沈御： 「雪糕」……终究会化掉的。

宋怀山：真好看……可惜看到吃不到呀。

宋怀山： 沈御，抛开现在这个主人份，我也问你个事。

沈御： 您说。

宋怀山： 以前那张「免死铁券」，现在还有用么？

（这次，沈御那边「对方正在输…」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发来回

复）

沈御： 对不起，主人。

沈御： 上次在城中村我就说了。三年前那次，本不是您犯了什么错需要

那张「铁券」。

沈御： 是我自己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也不该跟您这样的人有更的关

系。所以我才说了那些混账话，了那个决定。有没有那东西，结果都一样。

宋怀山： 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沈御：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宋怀山： 不用歉。你说的是实话，我听你这么说还有开心。

宋怀山：觉得很不可思议，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能让你那么纠结，说明我对

你来说不只是一件工，还是有那么分量的。哪怕那分量让你觉得危险，必须

除掉。

宋怀山：最开始见你就像天上的神仙，看得见摸不着。能给你当助理，近距

离看到你跟鞋尖上的灰，我都很开心。

沈御： （鼻忽然一酸）你这几年过得很苦吧？

宋怀山： 其实也没多不苦。那笔钱都给黑家了。他们一开始是闹，拿到

钱就不闹了。

宋怀山： 而且我之前也是这么过的，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哪有机会大

公司，还能在你边待那么久？那段时间，够我回味很久了。

沈御： 你别骗我了。我派人仔细查过。黑家本没打算放过你，他们是

打算你一辈血的！不然阿姨她也不会走，你就是脾气太倔了，什么事都想着

自己扛。

宋怀山： （沉默良久）也不全怪他们。三个儿，一夜之间全没了，放谁

上都受不了，都是人之常情。

沈御： 所以你就准备扛一辈？永远不来找我？

宋怀山： 不能找你。太危险了。他们要是知我跟你有联系，肯定会像蚂

蟥一样叮上来。那时候他们要的，可就不是我那钱了。你的名声，你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