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

宋怀山站在原地，拇指在照片上放大，再放大。能看到丝袜极其细微的纹理，

脚趾透过薄纱隐约的廓。他看了很久，然后退图片。

宋怀山：你真是聪明，我需要什么都能提前想到，以前我是你助理，满足你

情绪价值，现在反过来了。

他发送，然后靠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等着。

沈御：你那心思我清楚的很，脚脚脚，没别的东西了（偷笑表情）

沈御：以前从不穿丝袜这东西，以后怕是要不离脚了，

宋怀山看着这句话，咙有发。他打字。

宋怀山：不喜？

沈御：还行。就是觉得……有……不符合我人设。

现实片段二：周三16:20，地下车库

沈御拉开车门，坐驾驶座。她没立刻发动，先把手机拿了来。

微信里最新的消息就是宋怀山最后那句。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她

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

镜对着自己的脸。她看了看，把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低下，看向镜

下方－－对着自己的。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线能照丝袜的质，但又

不过于直白。

下快门。

照片里只有她大到膝盖的一截，西装裙摆，丝，背景是车内的黑革。

她检查了一下，发送。

然后打字。

沈御：刚开完会。等下还有个应酬。

发送。

她放下手机，发动车。引擎低鸣，车缓缓驶车位。地下车库的光线明

明灭灭地扫过她的脸。

手机又震了。

宋怀山：嗯。应酬完告诉我。

沈御：是。

车驶地库，投傍晚的车。天正在变暗，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沈

御看了一导航，距离餐厅还有二十分钟。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开和宋怀山的聊天窗。往上翻

了翻，看到那张脚的照片，还有他说的「想你想到发慌」。

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退微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晚上的应酬，你帮我盯一下刘总带来的那个副总，他最近在接我们的供

应商……对，探探风。酒我喝，但别让他们得太凶。」

电话挂断。她一气，又缓缓吐。

车窗映她的侧脸，妆容致，神平静。米白西装，一切都合乎一个女

企业家傍晚赴宴的得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