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都没变。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抓住他的发。手指他糟糟的发间，用

力向后一拽－－

宋怀山被迫仰起脸。

四目相对。

他的睛里有疯狂，有痛苦，有她三年来在每个夜试图寻找却始终找不到

的－－真实。

「先别脚了，我。」沈御说，声音很平静。

这三个字成了最后的引信。

宋怀山猛地起，吻住了她的。不是吻，是啃咬。牙齿磕到她的嘴，

尖暴地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横冲直撞。烈的烟草味，汗的咸涩，还

有某更的、绝望的味。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探她被撕开的裙摆，隔着丝袜暴地她

的大内侧。另一只手扯开她内衣的前扣－－

啪嗒。

轻响。黑丝落，饱满的脯。端因为突然暴在冷空气中而微

微立。

宋怀山松开她的，低看着。他看了很久，神痴迷又痛苦，然后俯，

住了左边那嫣红。

「嗯……」沈御仰起脖，发一声短促的。

这不是温柔的侍奉。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牙齿轻磕，用力舐。有

疼，但更多的是烈的、直击小腹的刺激。

沈御抓着他发的手收，指甲陷。她的一条抬起来，缠上他的腰。

丝袜光的质着他仔糙的布料，发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失控。他松开她的，直起，双手抓住她的，

用力往上一托－－

沈御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她顺势用双缠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

宋怀山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扔到床上。

铁架床发剧烈的摇晃声，几乎要散架。沈御陷皱的床单里，还没反

应过来，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他跪在她间，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腰－－

刺啦－－

丝袜从大被撕裂。不是褪下，是撕开。薄如蝉翼的织发哀鸣，裂

成两半，底下白皙的肤。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挂在侧，形成一凌

又靡的画面。

沈御看着自己上残破的丝袜，看着宋怀山通红的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泪痕，却有说不的媚意。

「你看的那些网站。」她说，声音有些，「那些合成图。穿漆的，穿女

仆装的，跪着的，被绑起来的……」

宋怀山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她，神里有震惊，有慌，还有一被彻底看穿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