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重新专注在前方的路面上。

沈御嘴角微微上扬。

车先回了公司。沈御上楼放了行李，理了几份急文件。等她再下楼时，

天已经快黑了。一行人分两辆车去了「云亭」－－一家藏在胡同的私房菜馆，

环境雅致，私密很好。

包间是提前订好的，中式装修，一张圆桌能坐八九个人。苏婧安排得很周到，

让沈御坐主位，自己坐在她右手边，李明坐在左手边。赵小雨和另外两个年轻员

工坐在对面，而宋怀山……他选择了最靠门的位置，也就是沈御的正对面，但隔

着一张圆桌的距离。

这个位置选得很妙。既不会显得太近，又恰好能让他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

在沈御上－－或者更准确地说，落在她桌下面的脚上。

菜陆续上来了。清炖狮，大煮丝，晶虾仁，都是致的淮扬菜。苏

婧带举杯，说了些「迎沈总归来」、「辛苦了」之类的场面话。大家碰杯，

气氛轻松。

沈御喝了茶，目光扫过圆桌。苏婧正在和李明讨论某个市场数据，赵小雨

和旁边的人在聊最近的门综艺，而宋怀山……他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抬，目

光很快地扫过她，又迅速垂下。

但她知，桌底下，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因为她的脚，正在一件大胆的事。

早在大家刚坐下时，沈御就调整了坐姿。她微微向后靠，双在桌下面自

然地伸展开。右脚的那只黑短靴，在昏暗的光线下，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

桌很大，桌布很长，垂下来几乎要拖到地面。这提供了一个完的掩护。

她的靴尖，一地，试探地，碰到了一个障碍。

是宋怀山的小。

隔着西装的布料，她能觉到他肌瞬间的僵。他没有动，没有躲，

甚至没有抬看她。只是握着筷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沈御心里那恶作剧般的愉悦更了。她没有收回脚，反而用靴的侧面，

沿着他的小，慢慢地、轻轻地向上蹭。

一下。两下。

像猫儿的尾，慵懒地扫过。

宋怀山的呼明显重了。但他依旧低着，夹了一筷菜，放嘴里，咀

嚼的动作有些僵。

沈御看着他作镇定的样，忽然觉得很解气。下午在机场时那憋闷，此

刻全都化成了这隐秘的、掌控般的快。

她继续蹭。这

一次，她的靴尖往上移，蹭到了他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蹭

到了大内侧。

这个位置太了。

宋怀山猛地了一气，手里的筷差掉在桌上。他终于抬起，看向她。

神里有震惊，有慌，还有一几乎要溢来的、被到极限的渴望。

沈御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睛里有一丝挑衅的光。她甚至

微微歪了歪，像是在问：怎么了？

宋怀山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

闭上了。他低下，重新拿起筷，但握着筷的手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