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另一只手握住鞋

，极慢地、极小心地，将跟鞋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鞋落在地毯上，发很轻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看到了。

那只脚，此刻就静静躺在他掌心里。脚背白皙，骨骼分明，肤下隐约可见

淡青的血纹路。脚趾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宋怀山的呼停了。

他就那样托着她的脚，一动不动地盯着，仿佛时间凝固了。他的手指微微颤

抖，掌心，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托着，像托着什么稀世珍宝。

沈御看见他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沈总……」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说了这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他低下，目光近乎贪婪地落在那只脚上。从脚踝到脚背，从脚心到脚趾，

每一寸都看得仔细，看得专注。他的呼变得又轻又急，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只有托着她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他开始。笨拙，毫无章法，力也轻重不一。他的手指很凉，可能是因为

张，但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他托着她的脚踝，指

腹轻轻压脚底，偶尔会碰到跟鞋的边缘，就立刻放轻动作。

沈御靠在座椅上，闭着睛。脚上传来的糙而生疏，但那小心翼翼

的程度，那近乎虔诚的认真，却让她到一奇异的放松。

「太轻了。」她忽然说。

宋怀山立刻加了一力，但很快又放轻，怕疼她。

「还是轻。」

他又加了一。

这样反复几次，他才找到一个她似乎能接受的力度。但依然很轻，依然小心

翼翼。

沈御睁开，低看他。

他低着，专注地看着掌心里的脚，神情认真得像在什么密的工作。但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第一次？」她问。

「嗯。」他，声音闷闷的。

「难怪。」她说，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调侃。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但耳更红了。

又了一会儿，沈御将脚收了回来。

「好了。」

宋怀山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坐回驾驶座。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睛不

敢看她。

车重新启动，继续驶向目的地。

剩下的路程，两人都没有说话。但车厢里那奇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