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她的西装裙。画面里，她的脸侧对着镜，睛半闭，嘴微微张开，那是她放松警惕时的表情。

第二个片段：一个月前，她跪在床上，黑从后面。这个角度拍到了她的正脸——发散，睛失焦，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里糊地着什么。

第三个片段：三周前，她仰躺在床上，黑压在她上，手着她的下，她看着镜。她挣扎了一下，但动作弱无力，睛里有一层雾。

第四个片段：两周前，黑把她在墙上，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纸上，表情痛苦又沉迷，嘴角甚至下了一丝。

第五个片段：上周，她时的脸。睛翻白，嘴大张，咙里发不成调的尖叫——然后黑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说，你是什么？”她哭喊着回答：“我是货——”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总时长三分十七秒。

沈御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她一直知黑在拍。从发现那些摄像开始，她就知。但她从未真正“看到”过——看到自己在那些时刻是什么样，看到自己的表情、反应、失控的瞬间。

现在她看到了。

屏幕上的女人，和她每天早上在镜里看到的那个妆容致、神锐利的沈御，判若两人。那个女人神迷离，表情放，柔得像一滩，任由一个鲁的男人摆布、、羞辱。

那是她吗？

是她。每一条廓，每一个声音，每一次颤抖，都是她。

沈御忽然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她冲书房的卫生间，跪在桶边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往上涌。她吐得泪都来了，咙火辣辣地疼。

原来在别人里——在黑里，在那些可能看到这些视频的人里——她是这样的。一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女企业家，背地里却如此不堪，如此……放。

这比任何商业失败都更让她恐惧。失败可以重来，但形象一旦崩塌，就再也拼不回去了。人们会怎么看她？合作伙伴，投资人，员工，那些把她当作偶像的年轻女——他们会用怎样的神看她？

还有林玥。如果女儿看到这些不打码的视频，看到她母亲这副样……

沈御不敢想。

她撑起，走到洗手台前，用冷冲洗脸颊。镜里的人脸惨白，睛红，发凌。她又看到了那个视频里女人的影。

不，不能这样下去。

黑必须解决。那些视频必须销毁。不惜一切代价。

她回到电脑前，U盘，握在手心里。金属外壳被她的温焐了，但她还是觉得冷。

随后又拿起手机给宋怀山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早上七，来公司接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