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听见被搅动时发

的黏腻声响。

黑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把手探下去，摸到两人合的地方。手指沾

满了的，他拿到前看了看，然后笑了。

「您看……」他把手指伸到沈御前，声音里带着一近乎天真的惊奇，

「这么多……沈总，您是不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沈御看着那沾满自己的手指，脸上发，

但神依然平静。

「是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哑。

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是不是……其实

喜被这样的？」

这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沈御心上。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

了睛。

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开始动起来。这次他不再说话，只是闷

冲撞。房间里只剩下碰撞的声音，重的息，还有床垫发的嘎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着气，俯凑近她，糙的手

掌从她腰间往上移，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他的睛很红，

望还没完全褪去，但里面多了一别的东西－－一近乎执拗的、想要更多的

东西。

「沈总，」他的声音沙哑，气在她脸上，「您还没回答我呢。」

沈御看着他，没说话。

黑的手从她下到脖上，轻轻着，不重，但带着一压迫。他的

另一只手还撑在她侧，整个人笼罩着她。

「刚才那么多，」他的拇指挲着她颈侧的肤，动作很慢，「您是不是…

…其实喜的？」

沈御的呼顿了一下。

黑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跟我说实话，沈总。您

是不是……就是喜被这样？」

他的手从她脖上移开，顺着锁骨往下，糙的掌心覆上她的，用力了

一下。沈御的不受控制地一颤。

黑觉到了，笑了。那笑容里有一孩气的得意，也有一更的、近

乎残忍的好奇。

「您看，」他低声说，「您比嘴诚实。」

他的手继续往下，过小腹，探到两人刚才合的地方。那里还着，黏腻

一片。他的手指轻轻拨着，沈御的又颤了一下。

「沈总，」黑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听您自己说。」

沈御闭上睛。

她知他要什么。这个鲁的、脑简单的男人，在床上有一奇怪的执拗－－

他想看她彻底放下那些东西，放下「沈总」的份，放下所有的面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