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所……需要我说什么

吗？」

「不用。陈律师知怎么回事。你送到就走。」

「好。」

「去吧。」

宋怀山站起来，快速走到门。

今天她穿了双黑绒面跟鞋，鞋跟很细。但这一次宋怀山完全不敢偷瞄了，

甚至让沈御察觉他的有意的「得」。

等门关上，她才低看了看自己的鞋。很普通的款式，只是贵。她不知这

鞋有什么值得拍的，但宋怀山显然觉得有。

她摇摇，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上午有三个会，一个媒访谈，还要审新

一季的品宣方案。忙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她没去堂，让助理送了

份沙拉到办公室。吃的时候胃又在抗议，她勉咽了几，就推到一边。

下午一半，宋怀山敲门来，把对好的财务报表放在她桌上。

「沈总，对完了。有几数据波动较大，我用铅笔标来了。」

沈御翻开报表，看见他用工整的字迹在旁边了标注－－确实是铅笔，轻轻

写的，方便掉。标注很细致，连小数后两位的差异都圈来了。

「得不错。」她说。

宋怀山的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应该的。」

「去工厂的车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行政派车，两发。」

「嗯。记得拍照要清晰，特别是瑕疵品。」

「明白。」

他退办公室。沈御继续看报表，那些铅笔标注的地方确实有问题，财务

显然在试图掩盖某些成本超支。她拿起内线电话，打给财务总监。通话持续了二

十分钟，对方态度恭顺，但话里话外都在推诿。沈御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列

问题，要求明天上午前给解释和调整方案。

挂了电话，她觉得太在。又到了吃药时间。她拉开屉，发现中药盒

空了。宋怀山上次给的那盒已经吃完，她忘了让他再买。

她拿起手机，想给宋怀山发消息，但又放下。算了，等他回来再说。

下午四，宋怀山从工厂打来电话。背景音很嘈杂，有机运转的声音。

「沈总，质检完成了。这批货的瑕疵率在标准范围内，但有一个批次的车线

不太整齐，我拍了照片，已经发给品质李经理了。」

「好。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五半到公司。」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她挂了电话，忽然想起什么，打开公司内通讯系统，找到保安的值班表。

今晚值夜班的还是黑。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