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熟。」

陆潜幽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小说笑了，在下只是一介散修，

怎会小之耳。」

「是么？」周碧心轻笑一声，将那株灵芝收储袋中，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反而在摊位前蹲了下来，与他平视，「友可否抬起来，让我看看？」

陆潜幽抬起，但没有完全抬起，兜帽的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下

和嘴。

周碧心盯着他的下看了片刻，目光又移到他握着符笔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风拂面，却让陆潜幽觉如坠冰窟。

「友不必张。」周碧心站起，拍了拍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

觉得友与一位故人有些相似，想请友喝杯茶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潜幽知自己已经躲不过了。

周碧心不是在猜测，而是在确认。她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只差最后临门一

脚。

而他若是再推拒，反而更显得可疑。

沉默了片刻，陆潜幽站起，开始收拾摊位。

「既然周小盛情相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关老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

继续摆他的符纸。

收好摊位后，陆潜幽跟着周碧心走了坊市。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家名为「清音阁」的茶楼。

茶楼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竹帘半卷，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

茶香。

周碧心要了一间临街的雅间，推门而，在主位坐下。

陆潜幽在她对面坐下，终于将兜帽放了下来。

周碧心看着他的脸，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陆友。」她端起茶壶，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清香扑鼻，

「你我虽不曾，却也见过几次面，不必如此拘谨。」

陆潜幽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周小好力。」他苦笑一声，「在下自认为伪装得不错，没想到还是被

小认了来。」

周碧心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淡淡：「陆友不必自谦。你的

敛气术极为明，连我商会的几位执事都看不透虚实，若非我之前听过你的声音，

又恰好撞见你售那些灵药，恐怕也会被你瞒过去。」

陆潜幽沉默不语。

周碧心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陆友，明人不说

暗话。你手中那些年份灵药，是从何得来？」

陆潜幽知这一关躲不过，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

「周小，」他抬起，迎上她的目光，「你可曾听过『遗泽』二字？」

周碧心微微一怔：「你是说……前辈遗泽？」

陆潜幽，脸上一丝恰到好的无奈与苦涩：「在下资质驽钝，困在

炼气四层多年，本以为这辈就这样了。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城外荒

山中找到了一废弃的药园，园中灵药大多枯死，却有几株因阵法庇护而存活了

下来，年份极。」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饮了一，继续：「在下不敢声张，只敢每隔一段时

间取几株售，换些灵石修行。本以为天衣无，没想到……还是被周小发

现了。」

周碧心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像是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废弃药园？前辈遗泽？

这个说辞合情合理，也解释了他为何修为低微却能拿年份灵药。

但周碧心并不完全相信，若真是废弃药园，灵药总有采尽的一天，可他每隔

一段时间便有新的灵药售，说明那药园中的灵药并非一次采尽，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