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着跪伏在他间、着

他、满脸泪痕却得惊心动魄的伯母。这个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

，远比单纯要烈百倍。他缓缓了自己漉漉的，上面还沾着亮

晶晶的唾和残余的。

黄蓉立刻偏过，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捂住嘴，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觉自己的嘴、咙，甚至整个灵魂都被玷污了，那肮脏从内到外渗透

来。

杨过却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抹去上残留的混合，然后……竟然将手指

伸到了黄蓉嘴边。

「伯母，净。」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蓉猛地抬，通红的中满是震惊和滔天的怒火。她死死瞪着杨过，仿佛

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想？」杨过挑眉，指了指她裙摆的污渍，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门，

「那靖伯伯要是问起，伯母嘴里的味，或者我上的味……该怎么解释呢？

就说伯母早起，给我『喂』了特别的早膳？」

杀人诛心。黄蓉看着少年那张俊秀却写满恶劣的脸，第一次真切地受到了

什么叫绝望的寒意。她毫不怀疑，如果她此刻拒绝，这个疯真的会更可怕

的事情，甚至不惜玉石俱焚。

最终，在极致的屈辱和冰冷的权衡下，黄蓉再一次屈服了。她闭上，颤抖

着伸小巧的尖，极其快速、极其轻微地，过了杨过那沾满她自己唾和

他的手指。

只是尖一即分，但那温的，却让杨过下腹又是一阵火。他

满意地收回手，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一个陶醉的表情。「真香。」

黄蓉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冲下床，扑到房间角落的脸盆架旁，

抓起壶就往嘴里，疯狂地漱，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龈发酸，咙发痛，

也洗不掉那萦绕不去的腥膻味和那刻骨铭心的耻辱。

杨过则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欣赏着伯母狼狈不堪的背影，看着她因为剧烈

动作而更加凸显的腰曲线，中火更盛。他知，他已经彻底打开了潘多拉

的盒，而这个丽傲的伯母，在他面前，已经失去了大分反抗的资本。

「伯母，快哦，」他懒洋洋地提醒，「靖伯伯快回来了吧？您还得……

理『早膳』的痕迹呢。」

黄蓉漱的动作一顿，背影僵。是啊，郭靖快回来了。她必须立刻理好

上和房间里的所有证据，换上净衣，装作一切如常。

她用力抹去嘴角的渍和角的泪，转过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

只是那底的冰冷和恨意，得化不开。她不再看杨过一，迅速从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