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走到近，周杰才发觉台阶下立着一个陌生男人，披铁甲。

那甲叶上的纹路，他眯瞧了瞧，是封锁周边的那支军队的制式。

「这位将军，」周杰站定，微微欠，「在等人？」

余章扭过来。

前是个裹在棉衣里的瘦削男人，面青白，两颊无，一看就是个不禁冻

的。

「你是什么人？」余章问。

「周记杂货铺掌柜。」周杰说，「柳老爷在我那儿订了东西，顺路送过来。」

他说着抬了抬手，手里却空着，什么也没有。这话和这手凑在一，怎么看

怎么不像正经送货的。

「咳，东西在袖里。」他亡羊补牢。

余章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神却像在看一个傻。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沉默了几息。

门房里探半个来，一见周杰便：「周掌柜来了？您里请。」

周杰「嗯」了一声，也不再余章，抬脚便往门槛里跨，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这会儿，门房才看见下边还立着位披甲的，忙收了笑，正：「这位将军，

您找谁？容小的通报。」

……

晨光渐盛时，门廊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下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老爷，有位姓余的将军在门候着。说是……冷将军的同僚。」

冷玫的动作骤停，那双被快烘得迷糊的眸，忽然清醒了些。

余章。

那家伙怎么来了，明明已经让茉莉安排好了……

她脑里兀地冒余章那张烦人的脸。

要是再被他察觉……

周杰看着那张红的脸，她的眉拧着，被生生掐断，悬在半空，随即

便是她这两日里第一次抗拒的颤音：

「放…放我下来……」

她挣了一下，腰往上抬了不到一寸，想把自己从那东西上来，可周杰

不放。

他直起上，左手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冷玫被他往下轻轻一。

噗滋——！

整重新没最，狠狠上。她闷哼了半声，眶红了一

圈，不知是刚才没来的憋屈，还是这会儿的委屈。

「别……」她咬住下，神里还挂着方才没尽的情，可瞳孔里全是慌

。

周杰盯了她几，偏过。

「请过来，顺便让他在门外候着。」

下人应声退去。

冷玫的心往下沉。

「别……别这样，会被发现的……」那颤音，几是在哀求了。

周杰低看了她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品味着她的慌张。

「你怕见他？」他问。

怕？她怕的不是余章，是余章看到她这副样

「我……你让我穿上衣服，我就去说几句话，说完我就回来，行不行？」

周杰动了动。

冷玫以为他是要放她下来，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腰，可周杰的手从她腰

上移到了下，往上一托，把她就着这个姿势从椅上捞了起来，朝门走去。

冷玫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要什么？！」

周杰停下脚步，侧看她。

那个表情……冷玫忽然意识到，她越是慌，越是求，越是想逃，他的兴致就

越。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这个人骨里就有一恶劣的癖好，她反应

越大，他越来劲。

「你来开门。」

冷玫愣了整整两个呼，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以这副样去开门？他的还在她里，她两缠在他腰上，被

他托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坐在那东西上。她整个下在外，大敞，两

片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