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细细的银链挂在腰间，缀着几颗不大不小的铃铛，随着她们的微

颤，发细碎清越的响声。

而她们的下，布料更是吝啬得不合时宜，不过是掌大的一块，勉兜住

耻丘，两侧用细红绳系着，绳结在骨那儿打成蝴蝶结的模样，轻轻一拉便能顺

手解开。

两一模一样的玉簪，分别绾着两妹乌黑的长发，发簪尾端的碧苏随

着舞步晃，一下下在人的心尖上。

青黎在左，云堇在右。

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一大一小两对几乎蹭在了一，鼻尖也在毫厘之

间。

她们扭着腰肢，绕着彼此旋磨，脚尖踮着，像两只栖息在枝的画眉。

两人着近些天学来的香艳的近贴面舞，香气盈盈地散开来。

周杰看着，珠渐渐就不大对劲了。

他原先是半眯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可看着看着，珠就黏在了柳

青黎的上，又到了柳云堇的间。

他咽了唾沫，下那紫红也随着这一咽，了一。

「停。」他突然开。

两妹的动作一滞，舞步停了，铃铛的声音也稀稀落落散在空气里。

两人偏过，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有些懵，又有些胆怯。

周杰从榻上坐起，肚腩的颤了一下，锦袍落了一些。

他兀自伸一只手，朝着青黎的方向随意一挥。

「你，过来。」

柳青黎迈开步，赤脚踩着绒毯，不假思索地朝他走近。

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又响了起来。

叮叮。

柳青黎迈步的当，柳云堇便独自立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纱料的下摆。

她的目光追着的背影，在那微微扭动的腰肢上停了一停，又落回周杰

的脸上。

周杰的目光却不在她上了。

柳青黎在榻前站定，离周杰不过两尺远近。

「再走近些。」他说。

柳青黎又挪了半步，膝盖几乎碰上了榻沿。她垂着，鼻尖沁着薄汗，呼

的气息微微发颤。

周杰抬起手，隔着一层薄纱，径直覆住了她左边那团的大。

纱是透的，薄如蝉翼，近乎无。

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一团温柔的、沉甸甸的。满掌的从指

间溢来，丰腴得本握不住。

柳青黎的猛地一颤，咙里一声压抑不住的。

「哈啊——！」

只两下搓，她的腰便彻底酥了。

手掌攒，膝盖微微向内扣着，可她的上却地向前倾了倾，往那

只手里送，以便主人把玩。

柳云堇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动。

她看着被那只手抓住，看着的腰一一下去，看着咬

着嘴咬牙也挡不住那声发颤的。

她的心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