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的随意神情。

伸手，推开阁门。

一步跨过门槛。

一袭薄纱的冷玫就坐在里，脊背得笔直。

她听见门开了，听见脚步声近了，却没有转过来看他。

这么些天了，她似乎还没有为便的觉悟。

周杰的目光落在冷玫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上。

不过这女人，和柳家那对姊妹又有些不一样。

她有着战士的心，也有着女人的羞耻。

而正是这份羞耻，让他觉得格外有意思。

不同于针对柳青黎的大和的调教，针对冷玫的调教方向，就是她那张

能言善辩、讨价还价的嘴。

周杰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

之前，要不是对方没抓准他的需求，说不定还真让她跑了。

腹下腾地升起一团燥的火，周杰故意哂笑一声:

「冷壶儿，便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要不是你还有用，你现在就和老爷我的夜壶、痰盂没什么两样。」

冷玫自然听见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未夜当值，她便无需循规守矩。

这是数日以来，她与那男人形成的诡异默契。

就像现在。

她坐在那里，嘴闭，甚至不用跪地迎接他。

周杰显然欣赏她这一。

他在她那双倔的眸中读了她的抗拒。

他走近她。

靴尖几乎抵上她的座椅。

鼻间好似能闻见她上那净冷冽的皂角气味。而他自己上的酒气、汗

味，正一寸一寸地往那净里渗去。

随即，他伸一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

冷玫被迫抬看他。

她的瞳孔，有光在颤。视线相的瞬间，像风里的烛火那样晃了几晃。

而这幅被迫顺从的模样，可比什么声浪叫都叫周杰心。

「无妨。」周杰顿了顿，「冷壶儿现在还可以继续是冷将军，你而今只需张

开嘴，让老爷我确认你作为便的决心，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闭的。

冷玫的嘴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便，其最珍贵、最需要每日保养的地方，自然是。

她以前从未想过，一张嘴竟然需要像一件一样被养护。

可这几日，侍女每日清晨都会端来一碗温的药汤。

据说其能消除中的异味，让腔保持洁净温。

喝完之后还要用一浸过特殊药的布条拭面、齿龈……每一都不

放过，连底下那两条细小的脉都要轻轻过。

便的，不能有一丝异味，不能有一粒残渣。

型要饱满，要净，腭要，牙龈要粉。

侍女是这样给她解释的。

而且，还有一项更特殊的……

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底的一声叹息。

然后，她轻轻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