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满室，意洋洋。

柳老爷半倚在罗汉榻上，外袍松散地披着。见柳云堇门，他松弛的面骤

然舒展，里混浊笑意。

「怎么站那么远？」他朝她招手，「过来，让为父好好瞧瞧。」

柳云堇抬眸，看着面前这个近年来愈发臃的男人，昔日威严的面容如今多

了油腻，密的眉下，双肆意瞧着她。

随后，她的目光不由得扫过榻旁的景象。

二柳婉柔端然跪坐，一袭鹅黄纱裙在地上铺散如，手中白玉酒壶微倾，

将一线琥珀的酒缓缓注杯中。她的始终低垂着，姿态驯顺得像一尊只为

取悦于人的人偶，连呼都轻不可闻。

与这幅静图景相对的，是五柳晴湘。

她跪伏在柳老爷间，云绸亵衣的系带松散，落肩侧，一段莹的弧

度。她埋首在他下，纤薄的背脊微微颤抖，却不敢挣扎半分。

「不会动了吗？装什么死！」

柳老爷猛地揪住她的发髻，狠狠往下一。

「咕啾！」

那硕大的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柔的腔，抵住咽，一路向

下。

晴湘的双眸倏然睁大，角沁泪珠，却因檀被得满满当当，只得从鼻

息间漏几丝细弱呜咽。

「呜...嗯...」

这屈辱的悲鸣，却是最好的助兴之。

柳老爷愈发兴起，腰前，次次直抵咽。那灼的在她致的

中蛮横地，带「噗滋、噗滋」的声响。晴湘被得阵阵呕，

收缩，可那反而胀得更，几乎堵死她的呼。

「再吞！没见你七妹正瞧着？」

他着她的脑袋，她将那的也一并咽下。

就在晴湘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那一刻，柳老爷又倏地放缓了力，只将她的

朱抵住那，缓缓地、细细地研磨着，每一下送都牵银丝，似是要教她

七妹瞧个真切。

这是要她提前预习。

见状，柳云堇的心猛地一，面上却绽开练习过千百次的温婉笑意，莲步

轻移，上前：「父亲今日气甚好。」

「哈哈——」

间闷雷般的笑，柳老爷腔震如鼓鸣。他松开了钳制晴湘的手，任由

她在地，咳嗽连连。

「堇儿越发会夸人了。」

厚的手掌朝她腕间抓来，却被少女素手一翻，假作整理裙面，

不着痕迹地

避开。

那手掌悬在半空顿了顿，转而一把揽过侧的婉柔，指节鲁地探她衣襟，

得她仰起脖颈，粉轻咬。

「来，堇儿。」柳老爷拍了拍榻上空位，目光黏在她上，「坐近些，莫要

拘谨。」

柳云堇垂下帘，将前一幕尽数敛心底，再抬时，已是一片澄澈的顺

从。

她盈盈下拜，袖中银针悄然指间，针尖一抹幽蓝隐现。

「女儿近来新学了些针灸之术，或可为父亲舒活络，缓解疲乏。」她抬起

脸，对他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

柳老爷眯起，沉默片刻后，突然放声大笑：「好啊，难得堇儿有这份孝心。

来，让为父试试你的手艺。」

他说着，慢吞吞地直起，厚的手掌搭在晴湘的脑后，狎玩般缓缓挲

着她的发丝。

柳云堇谨慎地绕到养父后，盯着他的后颈。

那里如今覆着层厚，油亮异常。

「父亲最近睡得可好？」她用最轻柔的语调问，与此同时，针尖已经悄然抵

上了他颈后那致命位。

「好，好得很呐。」柳老爷笑，音发颤，「每晚都梦见——」

就是此刻！

银针疾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