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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se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一章 仙子反戈)(3/10)

断寻不得这般灵气稀薄的荒僻之地。

清霜,落雪。

以她对那人的了解,这名字定是他刻意为之。她抬眸望着匾额上「落雪」二

字,那铁画银钩的笔锋里,依稀能窥见那人执笔时噙着的戏谑。

——不,或许是他请人代笔。

清霜对落雪。

倒像是早早就写定的谶语。

可她,偏不信。

「三年未至人间,这里倒变得如此……呵。」她停在阁前,似嘲似叹。

「如此什么?」

檀木屏风后悠悠转一人。

暗红罗裙如夜火灼灼,腰间却悬一条乌黑长鞭,鞭梢垂落,过裙摆。

她双手捧一铜盆,气蒸腾,雪白帕搭在盆沿,指尖却比帕更白三分。

「家绯夭,见过主。」

绯夭盈盈一礼,腰肢如柳。

沈清霜角微撇,视线从乌鞭缓缓攀援而上。那张曾有数面之缘的俏脸在灯

下明艳却冷肃,眉间带着几分玩味。

宗的真传,上代月女,弑师之徒,七绝杀星。

每一个称谓之下,都有一个鲜血淋漓的故事。

今次,竟是她当值。

——糟了。

沈清霜静了一瞬,淡淡吐二字:「奇特。」

廊下灯影不动,气氛微凝。

绯夭闻言,眉梢轻挑,似笑非笑。

「奇特?」她重复了一遍,忽的绽开笑颜:「主这话,是夸赞,还是…嫌弃?」

「自然是……夸赞。」

「那我可得上禀主人,关于主的夸赞。」

沈清霜默然无语,望着踏步而来的女,眸又冷了一分。

「主约既至,先净手更衣罢。」绯夭将铜盆搁在阁前的矮几上:「洗去

浮华,才好阁见主人不是?」

沈清霜垂眸凝视面。

中雪梅浮沉,边透着淡粉。

她未动,也未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见状,绯夭笑:「净手的加了您最的寒梅,您若嫌俗,我让仆人

们换一盆?」

及至此刻,沈清霜终于抬,清冷的眸光如寒潭映月,冷声:「净手可以,

更衣就不必了。」

话音方落,她探手划过铜盆面,梅随之漾开。

手沾了,便算净过。

然而,绯夭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嘴角仍噙着笑,底的温度却褪尽了。

「阁的规矩,主三年前就清楚,尤其是依契而来的时候。」

霎时间,青白的寒气顺着两女相的肤蔓延,在绯夭的指节凝成薄霜。

对方却恍若未觉,反而加重力,将她的手腕抬到两人之间。丝质广袖落,

整段如玉的小臂。

「家低微的修为自然比不过太乙仙门的天骄元婴,」绯夭冷笑,另一只手

突然扯开沈清霜的腰封,「但如若主不守规矩,莫怪我禀明主人...」

青玉坠坠地,发清脆的声响。

沈清霜皱眉,轻轻一拂袖,不着痕迹地挣开,退后半步。

她的足尖恰好在那片坠地青玉上,暗劲一碾,玉屑化粉。

「主怎么说?」

绯夭的问话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清霜自然...懂得规矩。」

「既知晓,那诸位便阁之礼,为主更衣吧。」

四名侍女不知何时已分立四方。

她们眉低垂,姿态恭谨,却在红衣女微微颔首后,同时伸手搭上了她的

衣带。

「嗒。」

腰侧的玉扣被解开,清脆一声响。

沈清霜的视线从她们上掠过。

果然逃不过这般作践。

她阖上帘,了一气,将最后一丝抵抗的念也随着这气缓缓吐

。

更衣之礼,从来都不只是褪去衣裳这般简单,而是剥去原有份与尊严的起

始。

其后,才是真正的煎熬。

「依例,请主散去护灵气。」领的侍女开,字字分明。

沈清霜线微抿,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又缓缓松开。

三息之后,她敛息凝神,将内转的灵气尽数敛丹田。

护灵光散尽,第一层云纹外袍便如褪羽般自肩落,堆叠在脚边。

绢衣单薄,夜风一便贴躯,暴两粒明显的凸起。

寒意顺着颈侧爬下,她肩背绷,下颌微抬,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

面。

「请主抬臂。」左边的侍女声音平静,指尖却凉得像冰。

沈清霜沉默地抬手,任由对方解开内衫系带。

那双手偶尔过腰侧,便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呼微滞,却仍维持着端肃的姿态,唯有睫轻轻一颤,像是极力证明自

己并非任人摆布的玩,而是甘愿承受这一切的圣女。

——可圣女哪有这样狼狈的?

绯夭斜倚廊,乌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地面。她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

扫过沈清霜逐渐的肌肤。她看得极慢,像是欣赏一场心准备的羞辱话本。

沈清霜知她在看什么——看她的僵,看她的隐忍,看她撑的冷静下那

藏不住的羞耻。

她甚至能听见绯夭心里那声嗤笑:「什么清仙,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诚然,这此刻的每一反应都在背叛她,但她偏要把背脊绷得比剑还

直。

这并非故作清之态。

她懒得揣度对方的心思,正如皓月不会在意沟渠的倒影。

不过是正邪殊途罢了。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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