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当不错，连怎么替客把钱赚回来都考虑到了。”谢砚舟赞许一声，“就是执行上还少了魄力。”

他无奈：“对方都已经踩到你上了，你还同情他，真是傻孩。放手去就是了。IT那边我来帮你理一下。”

说完谢砚舟又想起来：“你们写一个测试提案发给合规门，理由……就写借由预估中的市场波动测试算法吧，我会让他们批给你们，之后不会有人找你们的麻烦。”

沈舒窈顿时明白了谢砚舟的用意。

他们本来的法还是有风险和损失。但如果谢砚舟愿意帮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风险的完胜利。

她几乎想要拒绝，但想起林清澜说过的，当即回来的时候不要意气用事，又收回了自己的拒绝。

沈舒窈抿，一气之后，才小声说，“知了。谢谢谢总……”

谢砚舟的语气里带了笑意：“不客气。之前也说过了，你有什么要的事，直接告诉我就好。”

裴时卿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旁边端来糕：“要吃吗？”

“要！谢谢教授。”沈舒窈从裴时卿手里接过糕，这次的谢意轻快又真诚，“哇，好漂亮啊。这是哪家买的？”

“罗莱那。你知那家吗？”裴时卿把手机拿回来，故作无意，“那砚舟，我挂了。”

谢砚舟听着那边沈舒窈的声音顿时消失，徒留下冰冷的空白，微微垂下睛。

（二百零六）收网

周五的会议，克莱格的业绩大幅上涨，甚至稍微超过了序列。

客大为赞赏：“克莱格，我果然没看错你。”

序列这边的几个人都面沉重，克莱格得意洋洋瞥了他们一：“当然，我们和学院派不一样，实战才能现实力。”

沈舒窈连睛都没抬。她连夜设置陷阱，现在还显得有些疲。然而这份脸却被克莱格解读为因为业绩不好熬夜修模型的狼狈。

会议结束，沈舒窈叹了气。本来想直接离开，却被克莱格拦住。

“如何？”他带着几分得以俯视比他矮一的沈舒窈，“不如现在就认输，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沈舒窈的陷阱已经启动，不太想跟他多说，想直接绕过他。

克莱格看客那边还没走，故意想耍威风，又堵在她面前：“其实你也不算很差了，之后要是想换到我们组，我随时迎。”

事实上，他对比了沈舒窈的订单记录和市场数据，甚至到战栗。

原来他们的差距那么遥远。

如果不是他提前打好IT，稍微了小手脚，这次可能真的要惨败。

还好他有备而来，

楚行之过来：“窈窈，我们走。”

“手下败将，留不住人才也别恼羞成怒啊。”克莱格想故意激怒楚行之。

楚行之不想用自己的行为给他任何提示，只是和安浩然沈舒窈一起离开了。

周二，广受关注的药品结果公布，没有获得批准。

市场对此了小幅度的震，相关的票都有所下跌。

本来应该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然而沈舒窈却听到克莱格那边一声惨叫，连隔音极好的办公室都没能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