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抬起的睛看他。

裴时卿走过去：“好。”

他一一解开沈舒窈的绳，绳已经透了，解起来有些费劲。

他也故意借此放慢解开的速度，让她因为难耐的望一直在他上磨蹭。

她用她媚的声音和的睛诱惑他放过她，裴时卿却故意慢条斯理，测试她的忍耐力。

终于，在她几乎要到达的时候，他拿她里的，用自己来满足她。

沈舒窈开心起来，在他下两声。

她的很温，乖乖的任凭他。

这是错误的……快停下来……

但是他的却违抗他的意志，在她的里不断冲撞。

停下来……

他终于在她的里发来，然后又一次醒过来。

裴时卿抬起睛，原来他在办公室里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沈舒窈的毕业论文。

最近他因为梦境而夜不能寐，甚至不敢闭上睛。

他害怕自己再一次梦到沈舒窈。

也许真的到极限了。

外面下着雨，裴时卿撑着伞，打算去买一杯咖啡清醒一下。

他平时只喝茶，但是现在真的有撑不住，需要大量的咖啡因才能维持清醒。

然而后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踏着雨而来。

裴时卿还没来得及回，就有人钻到他的伞下。

一时之间他以为自己还没清醒过来，怔愣望着前的人。

沈舒窈对他微笑：“教授！”

（一百七十五）难以启齿的望

沈舒窈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去看了尤医生推荐的心理医生。

葛医生是一位温和的女医生，对她了细致的诊断，最后把她的症状定为轻度。虽然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但并不需要太担心，也不需要药辅助。

葛医生给的其中一个治疗建议就是重拾喜的需要集中神的兴趣好，沈舒窈选择了钢琴。

因为被谢砚舟禁的时候她曾经弹过很久钢琴，她刚开始还担心钢琴会让她症状加重。但还好在那段时间里钢琴是她曾经唯一的伙伴和救赎，在治疗期间也帮助她重新找到了工作以外的目标。

只是她在洛克兰没有熟悉的老师，便索问了之前读大学时的那个特别音乐项目的教授能不能继续教她，教授欣然应允。

于是她便开始在周末来大学和教授学习钢琴，顺便和蒙哥利教授讨论她的数学论文，本来空来了的周末又忙碌了起来。

这天她没有带伞，偏偏雨又吓得非常大，让她没办法冒雨跑到车站。正在烦恼的时候，竟然看到裴时卿打着伞从街对面经过。

自从恢复自由，她就没有再见过裴时卿。毕竟他十分忙碌，沈舒窈也不好没事就来打扰他。

不如借这个机会和他一起喝杯咖啡，报告一下自己的新生活吧。

沈舒窈于是开心跑过去：“教授！”

裴时卿却看了沈舒窈好一会，神带着些许疑惑和茫然。

沈舒窈眨眨睛：“教授？”

裴时卿这才微微垂下睛，声音轻淡：“你怎么在这？”

“我来上钢琴课，顺便跟蒙哥利教授讨论了一下论文。”沈舒窈的声音带着一骄傲和兴奋，“我刚去旅行回来……”

好像还是不要和教授说她旅行期间又认识了个新男人，免得他觉得自己不务正业。

于是她又把话题转回来：“对了，我和蒙哥利教授的论文快完成了，应该再几个星期就能提。虽然不知回复修改建议要多久，但教授建议我直接公开初稿，到时候我会告诉教授的。”

裴时卿却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她在努力重建自己的生活，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也许很快就能走往日的霾。

然而他却对她抱有难以对人启齿的肮脏望，在梦里一次一次地侵犯她。

沈舒窈对裴时卿的想法毫无所觉，带着几分等待被表扬的期盼：“教授你现在要去什么？我们去买杯咖啡好不好？”

说完又改了主意：“能不能去教授的办公室看看？好久没去了有怀念。”

裴时卿明明可以推说自己有事拒绝她，然而他说的却是：“好。”

沈舒窈和裴时卿在咖啡店买了咖啡，沈舒窈还买了两块糕。

“等一下可以分着吃。”沈舒窈说得很理所当然。

裴时卿既无法拒绝她，又无法认同她的提议，便只是默认。

两个人在雨里走回裴时卿的办公室。沈舒窈在走去的时候就展笑容：“真的好久没来了。”

裴时卿的办公室的陈设完全没变，书柜，沙发，椅都还在原地。连桌上堆着的文献纸张和白板上的等式似乎都没有变，让她瞬间回到专心追逐着数学的时光里。

“啊，我那时候经常坐这里吧。”沈舒窈在沙发上惯常的座位坐下，又环视一遍办公室，“不知为什么，在教授这里就是可以平静下来呢。”

也许是因为，这间办公室是她走数学殿堂的，会让她回望见自己启航的地方。

裴时卿却绷了，甚至连呼都有些困难。

现在看到她本人坐在这里，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他究竟是在现实里还是在梦里，

如果在梦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这里掠夺她，脱掉她的衣服，看她因为望而变得迷蒙的睛。在梦里他们已经无数次在这张沙发上，尝试过无数姿势。

她被他绑着，恳求他再给自己多一。

她抱着他的脖，在他的怀里磨蹭，来换他的表扬和怜悯。

他和她密缠，和她共同沉沦在望里，换最亲密的和属于动本能的声音。

但这是现实，他只能忍耐自己几乎冲破理智压抑的望和近乎狂的心，扮演那个温的，文雅的，对她没有任何威胁的教授。

沈舒窈注意到手边的毕业论文拿起来，却发现是她自己的。

裴时卿没看她的睛，故作不经意：“最近正好有个学生也想写这个领域的内容，我拿给他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