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抢到。

而二手市场上的票价也涨船，三个人到最后还是没能买下手。

所以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了，她也想让这两个朋友能看到演唱会。

但是……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别的不行吗？”

谢砚舟看她一：“怎么了。”

沈舒窈叹气，有义愤填膺：“你……你那个实在是太大了，本不去。真要说有其他人成功过吗？本没有吧！”

谢砚舟无言看她两秒：“我没让其他人碰过……但是，你的问题是技术太差劲，比我的更大的也不是没有，别人照样可以成功，你给我好好练习一下。你也不想想，我给你过多少次了，不是每次都能？”

沈舒窈呼，还想说什么，谢砚舟直接堵住她的话：“没有别的，只有这个。”

沈舒窈瞪他两：“好吧。”

“很好。”谢砚舟把票收起来，“今天下午开始。”

沈舒窈眨眨，那早上什么呢？难他要门？要开会？那她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

谢砚舟给她发了个链接，然后把手机还给她：“早上你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江怡荷会在调教室教你练习。”

什么玩意？

沈舒窈一脸莫名，打开谢砚舟发的链接，然后“哇”了一声把手机扔掉。

那个视频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女孩……拿着一个假……在……

“好好学，别忘了你时间有限。”谢砚舟摸摸她的脑袋，居临下瞥她一，“去吧。”

沈舒窈躺在调教室的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调教室的投影里还在放着那个教学视频，女孩非常尽职地着手里的假，讲解：“比起直接，通常主人都喜先，表达自己的喜……”

“啊啊啊啊啊，关掉关掉给我关掉！”沈舒窈捂住耳朵，“我不要看这会污染大脑的东西！”

江怡荷无奈看她一：“还有一个小时吃午餐，你到底看明白了没有。”

“没看明白也不想看明白。”沈舒窈趴在地上，闭着睛捂着耳朵，“我不想看……”

“那你直接开始练习也可以。”江怡荷拍拍她，“起来，别我你。”

沈舒窈可怜

兮兮地抬起睛：“怡荷啊……”

“什么。”江怡荷瞪她。

“有没有……什么作弊的方法啊。”沈舒窈凑过去，“一下就能成功，不用这样……”

她快速瞥一还在播放的视频：“不用这么……这么多步骤的……”

江怡荷沉：“不能说没有，不过……”

她看沈舒窈：“对你来说没有用，谢先生也绝对不会放的，你就放弃吧。”

“为什么没用。”沈舒窈不服气，“没试过怎么知。”

江怡荷好笑把递过去：“因为你本吃不去，什么方法都没用的。”

沈舒窈叹了气。虽然谢砚舟一味都没有，但是尺寸太大，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呕，总是让她有害怕。

江怡荷说：“其实你也并不是不到，但是你本来也不习惯，又带着抗拒，才会那么大反应。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了。”

她知对谢砚舟来说，沈舒窈愿意为他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是沈舒窈愿意为他努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