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利，没有更多波澜。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消沉，便转变了话题。

沈舒窈没什么心情聊天，全力都用在了忍耐疼痛上。只喝了饮料，连菜都没怎么吃。

路书妍看她脸发白，有担心：“学，你没事吧。”

沈舒窈自己一个笑容：“我没事呀，怎么了吗？”却不知这样让其他人更担心。

安浩然盛了一碗酸菜鱼给她：“至少把汤喝了。”

沈舒窈只好慢慢喝汤，酸菜鱼味很好，也很开胃，她又多吃了一。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八半，沈舒窈收到信息，是谢砚舟发来的。

内容很简短，“来我办公室。”

又到了挨的时间。

她只觉得闷气短，恨不得从洛克兰就地消失。

但没办法，她只能和其他人告辞，慢慢走回公司，到了楼下的时候是八五十分。

沈舒窈叹了气，在办公室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又因为疼痛站起来。

洛克兰CBD的灯火灿烂，她抬起也看不到几颗星星。

八五十五分，沈舒窈打开谢砚舟办公室的门。

他抬起睛：“还算准时。”

艾瑞克说得没错，多几顿还是有用的。

他看了看站在门的沈舒窈：“愣着什么，自己准备。”

沈舒窈没看他，默默走到毯旁边，脱掉衣服，然后跪下。

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连忙忍住泪。

她不想再在谢砚舟面前表现任何弱了。

谢砚舟看了两她拼命忍着泪的表情，走过来，给她上项圈。

她的被青紫的鞭痕覆盖，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淤血。

她的肤还是太，虽然再打一顿也不是不行，但是恢复起来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时间还长，她上能扛得住的地方不多，得计划着用。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后面暂时不打了，这次打手心。”

沈舒窈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该庆幸还是难过。谢砚舟打开工箱：“拿戒尺。”

沈舒窈了气，拿戒尺，举过，脑空白了一秒。

上被谢砚舟抓住破绽：“认错。下次再慢就加罚。”

沈舒窈低声念说辞：“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

她念得有麻木：“请……请惩罚我。”

“嗯。”谢砚舟把她的手拉到肩膀的度，“伸直手不准动，另外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反省。”

沈舒窈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情绪，听到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但谢砚舟只是了第一下，沈舒窈就缩起了手指。

她之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这次要疼得多。

“不准动。”谢砚舟看她一，“加五次。”

沈舒窈一气，自己把手指伸直。

谢砚舟对准她左手的掌心下去，沈舒窈憋住已经到了咙的呜咽，连忙报数：“一……”

觉到谢砚舟的目光，她艰难开：“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很好，继续。”谢砚舟第二下在右手，沈舒窈因为疼痛晃了一下，上被了一下，“不准动，重来。”

“二……主人，我错了，我……不……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沈舒窈呼了气。

“三......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四......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比起鞭，戒尺掌心还是要好一，没那么可怕。

更难过的，是每次被打之后必须要念检讨的屈辱。

那句话像是印在了她的脑里，哪怕是机械地念来，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也会到心悸。不再疼也不能移动逃避的规矩更是让她只能集中神在自己的惩罚和反省上，连转移注意力都不到。

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