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看到了，却毫无反应：“去调教室等我。”

沈舒窈当然也没指望他会不忍心，颤抖着爬起来，一一蹭着下楼。

项圈上的铃铛提醒着她，她到底在哪里，她是……谢砚舟的。

到达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六四十五分。短短一段路她蹭了十五分钟才勉走到。

江怡荷照旧在准备室等她，看到她的样，也知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叹了气，帮她清洗的手法格外轻柔，但是沈舒窈却几乎站不住。

江怡荷勉给她洗完，让她趴在椅上帮她涂药。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劝沈舒窈：“沈小……你跟谢先生服个，求他饶过你吧。”

沈舒窈睁开睛看了她一，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砚舟要她的那些，她已经都照了，还想要她怎么样？

江怡荷不知该怎么委婉解释，她虽然没有违抗谢砚舟的命令，但是谢砚舟要的不是这个。

谢砚舟要的，是她真心实意地臣服。而不是在他的要求下，说那些台词就够了。

那些说辞只是调教的过程，并不是谢砚舟要的结果。

江怡荷还想要多说什么，准备室的门却开了。

谢砚舟看了一已经快昏睡过去的沈舒窈：“你要迟到了。”

江怡荷连忙替她歉：“对不起谢先生，是我……”

“我多给她五分钟。”谢砚舟关上了门。

江怡荷连忙帮沈舒窈涂完药，扶她站起来：“去吧。”

她在沈舒窈耳边说：“跟谢先生服个，求他饶过你，他会放过你的。”

理说，她不应该告诉沈舒窈这些，这样是在帮她作弊。谢砚舟要的是沈舒窈发自内心的态度。

但是江怡荷也有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沈舒窈恐怕真的要医院。

沈舒窈有些昏沉地走调教室，机械地在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低瞥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麻木而绝望。

也是，挨了三天的，她应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谢砚舟把她的发撩到耳后，她抬起，直视她已经涸到不泪的睛：“沈舒窈。你明白我想要什么。”

沈舒窈只是看着他，仿佛他只是她生活里不想要但又不得不忍受的家。

谢砚舟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把工箱拿过来打开。

她上其它地方的伤都还没好，不能了。剩下的只有……

谢砚舟把拍拿来，递给沈舒窈：“开始吧。”

沈舒窈已经没有任何觉，把拍举过，机械说：“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惩罚我。”

谢砚舟神发冷，从她手里拿过拍，指着可以平躺的架：“去那边躺下，抱，分开。”

沈舒窈默默无言，缓慢走过去躺下，分开，她的私。

这个姿势带着情的臣服意味，表示她愿意任凭谢砚舟宰割。

但是她却已经没有任何觉，只是在服从他的命令。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谢砚舟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双打开到极限：“不准动，报数。”

“啪！”拍打上沈舒窈大内侧的，还维持着雪白泽的大内侧顿时红了一片。

沈舒窈呜咽一声：“一……”

“啪！”拍又打了下去，沈舒窈息：“二……”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新的疼痛还是唤醒了她的神经。

好疼……她真的快不行了……

“啪！”这一次，谢砚舟控制力，对准了她的拍了下去。沈舒窈顿时睁大了睛，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来。

疼痛没有那么烈，但是却因为刺激胀充血，带来酥麻的快。

“报数！”谢砚舟没有给她息的机会。

沈舒窈了几秒才想起来：“三……”

“太慢了。下次再这么慢，就加罚。”谢砚舟拍回大，带来痛。

他接连不断地拍下去，在几次痛之中又加几下快。沈舒窈的甬终于有所回应，起来。

她不再冰冷麻木，温，脸颊也有了几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