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接过杯，喝了几，脸稍微好了一。

但是她的泪又掉了下来。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沈舒窈却哭着说：“怡荷……”

她抬起睛看向江怡荷：“怡荷……我该怎么办……”

江怡荷看了她一会，很多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其实应该怎么办，你难不比我清楚。”

沈舒窈只是无法接受现实。

从被谢砚舟找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也失去了自由和喜一个人的权利。

她所能拥有的能让她实现自我的工作，可以偶尔和朋友门的自由，也不过是谢砚舟愿意给她的玩。只要他哪天不想给她了，就可以随时收回去。

她只能祈求他的怜悯，才能有一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怎么能接受？

江怡荷犹豫了一下，然后抱着沈舒窈，让她大哭着发自己的情绪。

不她再不愿意，这都是残忍的现实。

她是谢砚舟的，只能活在他为她圈的笼里。

艾瑞克在俱乐的包厢里找到谢砚舟的时候，他正在喝酒。

虽然别人大概看不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依然是那个泰然自若，雍容优雅，喜怒不形于的谢砚舟。但是艾瑞克一就看他睛里的霾。

艾瑞克挑挑眉，看来是跟小有矛盾。

真是久违了啊。当年沈舒窈跑了，谢砚舟遍寻世界也找不到人，实在是觉挫败和徒劳的时候，偶尔谢砚舟也会把他和裴时卿约来喝酒。

他什么都不说，甚至不知他看没看台上那些纵情声的表演，只是慢慢喝完酒就离开，然后接着找人。

只有一次，他可能实在是喝得有多，说一句：“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她是不是在现实存在的人。”

裴时卿瞥他一，淡然劝他：“那就当她不是吧。”

那时候谢砚舟只是垂眸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艾瑞克在他旁边坐下，台上的小正被双分开吊起来，夹着挨，一声一声地祈求主人的原谅。

他想起来那次看沈舒窈被谢砚舟，明明她泪了满脸，却一次都没有求饶。

真是个倔的小。艾瑞克自己也喜。

“这次是怎么了？”艾瑞克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该不会是又跑了？”

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手边的文件夹递过去。

艾瑞克好奇打开看完，要不是因为谢砚舟实在是心情太差了，甚至要一声哨。

够可以的啊沈舒窈，不仅背着谢砚舟谈恋，还是在他底下和他的员工谈恋。

胆够，不愧是她。

上次谢砚舟还得瑟自己在和她谈办公室恋，结果呢，人家确实是在谈办公室恋，只不过不是跟他谈。

艾瑞克合上文件：“你这个小，确实是难得很。”

他啧啧有声：“我看你趁早把她关起来，放在外面确实不太安全。”

沈舒窈长得本来就招人喜，又难驯，看看，这就事了吧。

谢砚舟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么，还没下定决心？”艾瑞克调侃看向谢砚舟，“关上几个月，多两顿，再怎么不听话的也能压下去，这事你难不比我清楚？”

谢砚舟不说话，看台上的小被得哭哭啼啼的，乖乖听从指令，夹着给调教官。

“或者呢……”艾瑞克翘着，“你啊，就真的和她谈一场恋。我看她喜这个男人……”艾瑞克注意到谢砚舟瞬间冷下来的神，笑了一声，“虽然别的没什么特别，个……确实和你南辕北辙。你要不试试温柔一？”

谢砚舟终于开，声音带着沙哑：“我还不够温柔？”

如果他不温柔，她怎么会到现在还这么没规没矩。

但是话说来，他才想起来，沈舒窈上次说，三年前的他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