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咱俩的第一次……想说给彼此留好印象。”

考虑还周到，谢砚舟因为她的用心到满足，但仍然居临下：“脱了吧。”

唔……艾莉榭呼急促，全都开始微微泛红。

她和谢砚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却要在对方面前完全赤。

但是……都脱到这了……

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

来吧！

艾莉榭垂着睛不敢看谢砚舟，伸手去解自己背后内衣的扣。

啪嗒一声，扣解开了。她咬着脱掉内衣，扔在裙上。

浑圆柔，大小适中，两颗可的小红莓已经因为张颤颤巍巍地立着，仿佛在等待着抚和舐。

谢砚舟神邃，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鼓动声，语气却听不任何波澜：“继续。”

艾莉榭的手指终于伸到内两边白的带上。

她可以觉自己其实已经了，内有粘腻地黏在私。

会不会被看到这些痕迹？

谢砚舟会不会因为这些痕迹说些什么?

艾莉榭缓慢把一条从内里拿来，又慢慢把内从另一条上脱下来，然后想掩饰罪证一样把内迭起来，放在那堆衣服上。

谢砚舟当然没忽视她的小动作，看来是已经了。

拍下她的时候，他只是因为她如星辰般闪耀的神而震撼心动。而看过了检查的视频，他确认了这是为调教而生的。

她是为他而生的。

（七十六）别无选择

沈舒窈知再也没有翻的机会，她现在唯一能的，就是把郑逸飞摘去。

剩下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发，但还是哭着努力挤句：“谢砚舟，他……他什么也不知。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把他扯来了……”

谢砚舟看她一，拍拍她的：“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

沈舒窈愣住。

他要她在这里，在她喜的人的面前，承认她的份。

她垂着睛，咙里像堵了一块石，胃缩在一起，心脏在发抖。

她当然知要让谢砚舟消气，放过郑逸飞，她要听话，要很听话。

但是她不到。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让郑逸飞知……她平时是怎么被谢砚舟对待的……

被他随意玩自己的，被他像小狗一样拴起来，被他着下制，被他当成自己的所有，决定她吃什么穿什么，他想什么时候她都必须合。

她想让郑逸飞至少记得那个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的自己，而不是……

而不是……谢砚舟的……

谢砚舟低看她惨白的脸，和颤抖着的柔的嘴，敲了敲桌：“你知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沈舒窈的泪顺着长长的睫，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搐。

但是……她不得不……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人，都会被波及。

她自己衣服的下摆，迫自己开，却整个人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情，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情，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语气带了些溺，“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人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

沈舒窈已经哭得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回应呢？”